娘呢?让人独守空房?”
“胡说什么!”裴映洲按了按跑步机停下,低眸看向他,眉眼冷肃,“那是朋友家的小孩,托我照顾。”
石翊自知说错话,语气正经了点,“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开人家小姑娘玩笑。”
裴映洲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只是目光沉静锐利地盯着他。
石翊心虚地抠抠额角。
石翊是集团的高级VP,裴映洲的左膀右臂,更是他生活中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对他的了解可见一斑。
被他这个眼神盯着,石翊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石翊也有晨练的习惯,此刻正在绕湖骑行,他叹了口气停下车,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只是太好奇你又是让于助去接,又是动用关系去找的人是谁了,才跟去熙平看了眼。”
“谁能想到一进去就看见你拦着一小姑娘说话,最后还把人领走了,你说你一个从来不近女色的和尚脑袋,对一个女孩这样,我能不趁机损你几句吗?没有针对人小姑娘的意思啊。”
顿了顿,他又想笑,“不过,什么朋友对你这么放心,把家里小孩儿交给你管?”
这时,聒噪的重金属乐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停在了健身房门外。手机里的说话声也被震耳的音浪掩盖住了。
裴映洲关停跑步机,说了句,“DI的事到公司再说,先这样。”便挂断了视频。
他从跑步机上下来,径直去开门,只看见门口放着一个小王子旅行箱音响。
始作俑者早已不见踪迹。
裴映洲弯腰把音响拿起来,找到按钮关掉,本来没想追究,可一抬头,看见言叔一脸左右为难的表情。
“怎么了?”他淡声问。
言叔欲言又止地示意了一下书房。
裴映洲顿了顿,迈步往书房去。
书房门没反锁。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见身穿淡青色连衣裙的女孩趴在他书桌前,手里拿着他的笔在写画着什么。
并没有因为他的推门而入受到打扰,她微垂着眉眼,坐在在明亮光线里,一张小脸白皙无暇,安静得像一只漂亮的瓷娃娃。
——如果忽略掉她眼底的狡黠的话。
裴映洲走上前,她立马警觉地用手盖住面前的东西。
但露出的边角可以看出是个相框。是放在他书桌上的那个相框。
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