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稀薄的密闭空间中喘/息着。
可有人非不要她好过。
宗昂膝盖触地,跪在温纾莱斯身前,浓密的睫毛上撩,掀起眼皮瞅她:“宝宝看我。”
温纾莱被他蛊惑,睁开眼,下睨。
宗昂就那么坦荡地跟她对视着,伸舌一挑。
视觉冲击太强,再加生理刺激,温纾莱大脑有了空白。
……
……
温纾莱三天没回家,窗户紧闭,卧室里闷热不堪。
宗昂抱着她出去,在床头柜上找到遥控器打开空调。
制冷没那么快,坦诚相见地两人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到关键节点,宗昂停下。
温纾莱面露困惑。
宗昂亲亲她的眼皮:“没套宝宝,做不了。”
天地可鉴,他会等在温纾莱公寓楼下纯粹就只是想看看她,没想要干别的,更没想过要到这一步。
所以空着手就过来了。
再订外卖也来不及,这事儿也没有中途按下暂停键这一说。
就在宗昂打算用在浴室里同样的方法帮温纾莱纾解时,温纾莱拦住又要往下埋的他。
她说:“床头柜的抽屉里有。”?
宗昂今晚第二次愣住。
她一个女孩,公寓里为什么会备着这东西,答案不言而喻。
宗昂撑在床褥上的手背青筋鼓动,眼底阴翳一闪而逝,动了动嘴唇,又什么都没说,直起腰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全新未拆封的方盒。
戴上。
扣住温纾莱的手按在她头顶。
温纾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在误解什么,但她不准备解释。
至少目前不准备。
空旷许久的两个人暗中较着劲,又一边沉溺于对方带给自己的感受中。
宗昂闷不吭声地进出半晌,终究还是憋不住火,伏到温纾莱耳边:“我和他谁技术更好?”
温纾莱不语。
宗昂停在里面不再动,卷着她耳垂:“谁让你更舒服?”
他的质问中包含着委屈。
温纾莱才不管他吃哪门子醋,她只想他别吊着她。
她偏过头,唇蹭着他的头发,嗓音黏腻:“你别——”
温纾莱在情事上向来内敛,说不出露骨的话,催他都无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