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冷,这样的冷的感觉是从她的脚底下往她的身上传递上来的。
脚上是一双精致的,她特别喜欢的绣花鞋。
渐渐地,阿暖觉得从脚底心传上来的寒冷之意,已经不是普通的冬天所传递出来的感受了。脚上的鞋子传递出来的温度,比这外边的温度还要下降得更低。
阿暖没有办法,直接上手想要脱掉这双鞋子。
可当她的手触碰到鞋子的绣花纹样的时候,忽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又迅速地收回手。
就在她收回自己的手的瞬间,忽然的感觉到不对劲,她就忽然感觉到一阵头疼,难受之下,阿暖只得在旁边绿化带的凳子上坐下来稍作休息。
阿暖刚坐下来,不知不觉的就闭上了眼睛。
但她也只是闭上眼一会儿,很快的,阿暖的眼镜又睁开了。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眼渐渐染上了殷红的颜色,那色泽就如同她绣花鞋上的纹样的颜色一般,只是比那绣花鞋上的纹样看起来更要浓艳上几分。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阿暖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枯井当中的色泽,沉静之极。
这眼神死寂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此时的阿暖再不像方才那样活泼,而是沉沉的,安静的从这里的凳子上站了起来。她调转了方向,缓慢地朝着南边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夜晚的十二点了。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只偶尔有一两辆车路过,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寂寥。
女人走出去不算多远,前边就出现了一处栅栏围了起来的教堂。这教堂的顶上是尖尖的角,从下边向上延伸到空中,层层叠叠的,没有什么规律,却交错得很好看。
虽然这会儿是晚上,但这四四方方的教堂外边,一盏盏明亮的路灯还照在了里头的地面上,将整个环境烘托得充斥着暖意。
这教堂的外围是四四方方的,栅栏外边还种了一些低矮的绿色植物,只是现在天气寒冷,这些小树上面的叶子全都掉光了,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枝罢了。
女人神情木然地走到了这所教堂的大门前,她在这门外站了不一会儿,就从教堂里面缓缓地走出一个年轻人来。那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虽然是飘着大雪的寒冬,他身上依然穿着单薄的浅浅的橘色衬衣,橘色的衬衣搭配着浅灰色长裤,脚上是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
来人上前打开了上锁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