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渐渐变低了,融入到嘈杂的声流之中,被淹没下去了,好像从未争执过似的。
火车的速度渐渐地慢下来,列车终于在终点站停了下来。
张十九携着行李箱坐的位置比较接近门口,所以他提前就站起来了,早早就排在队伍的最前面。车厢的门打开的时候,张十九被迎面刮过来的风灌了满怀,但他依然可以最先到家,这满满的冷风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
他家就在火车站不远的地方,所以从车站出来过后,张十九就搭上了夜里的车就往回去的路上赶了。路上,张十九还接了一个父亲催促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张十九高兴地回应着,说快了,连忙往家里赶。
公交车就开了五个站,张十九就下了车了。天很黑,他往路边的一条巷子里走了进去,不多远,就到了自己家。
房子外面挂着红红的灯笼,大门口的两侧张贴了新买的对联,十分喜庆。
张十九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也就进了门了。
堂屋里还放着电视的声音,张十九进了屋里一看,就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连续剧的父亲。那是父亲最爱看的重播,每年的寒假暑假都会再播一遍的经典节目。熟悉的台词和配乐,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爸,我回来了。”张十九喊了一声。
头发已经白了的老人转过身来,看见了张十九,脸上露出来笑意:“十九回来了啊,快坐下歇会儿。”
“哎!”张十九听见了厨房传来忙碌的声音,他问道,“妈和阿芳呢?”
“她们在二楼打牌呢。”老爷子慢悠悠地说。
张十九问:“她们两个人吗?”
老爷子道:“还有邻居两个姊妹,也在楼上呢。你别管她们了,你饿了没有,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吧。”
张十九连忙说:“我来吧,我去做。对了,你要不要也吃点啊?我给你也做一份。”
老爷子点头道:“好吧,冰箱里还有饺子,你去煮一点吃吧。”
“好。”
张十九把行李放在了堂屋的角落里,便去厨房煮饺子去了。
家里的厨房在堂屋的后面,厨房刚好就在室外,所以出去做吃的会有点冷。张十九出了堂屋,来到厨房的时候,就承受了一阵又一阵刮过来的凉风,刮得他脖子冷飕飕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厨房外还是层层叠叠的,不住往下落的雪,地上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