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在石地上格外清晰,狱长走到林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之前从未有人这么做。”他的目光带着审视,“你,是第一个。”
狱长问道:“告诉我,为了什么?”
“因为我想让他出局。”
林芷淡淡地回答。
心情的几次起伏,让刀疤脸的情绪已如绷到极限的弦,时刻面临崩溃的边缘。
当他听到林芷这句话,这根弦彻底绷断了。
他整个人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在其他狱卒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已经闪现到两人之中。
他慌乱用手攀上狱长的衣袖,整个人像挂在他的身上,嗓音沙哑地用近乎哀求的语调说道:“我……我不跟她比,求求你别答应。”
“放肆!”
狱长眉头皱起,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袖子,眼中透露出点不耐烦:“往日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这么多人看着,你也要如此吗?”
“大人!”刀疤脸的瞳孔剧烈颤抖,他眼神乱瞟,“你若能不然我与她比,我就把我全部家当都给你,我老家还有点地——”
狱长轻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比刀疤脸高半个头,手掌重重拍在他的肩头,俯身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我记得你上次就说过这句话,可据我所知,你家就被我们抄过一次,当时该收的地契房产都被收了,所以你说老家的地,到底在哪?还是说,你是在骗我。”
林芷离他们很近,自然听到了这番话,突然想起什么,在旁突然出声道:“大人,小女有一物,想献给大人。”
狱长挑眉直起身,余光扫向身后。
林芷深吸一口,念了一句对不住,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恭敬地呈到狱长面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狱长接过那玉佩的瞬间,眸子倏地一亮,他用指尖仔细摩挲着佩身,这光滑如脂的表面手感,再看这玉佩散发出的莹润透亮的光泽,即使不知这刻字的含义,但光看品相就不是俗物。
狱长满意地勾起唇角,将玉佩不动声色地收入怀中,转身对站在一旁的男孩问道:“她说这回合要替你上场,你什么意见?”
听到有人能替自己入这生死局,男孩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答应。
他疯狂点头:“我答应!”
这会刀疤脸彻底急了,他双目猩红,死死盯着林芷的脸,又转去狱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