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骨骼感的委婉邀请。
修长脖颈因喝酒而扬起,脉络若有若现,喉结明显,随着吞咽酒液而上下滑动。
舱顶一盏水晶灯,在璀璨又迷蒙的光线里,闻岁之体内酒液莫名发酵,由胸腔到脸颊渐渐升起热度,意识清晰,丰盈情绪在脑海里晃动,有种失控的轻微预兆。
纵使那杯红酒口感细腻,尺颊生香,她也没再多饮一口。
扭转船舵驶离失控漩涡。
晚餐结束,游艇也开始返航。
几人转场至三层休息室,位置高,视野佳,目光所及是银月皎洁,浮光掠金的塞纳河面,倒映着灯火璀璨的巴黎城区,流动般的梵高星夜。
唱片机奏着古典纯音乐,酒侍立在一侧,臂间搭着长巾。
周遭杯觥交错,陈远峥则靠着皮质沙发,修长手指捏着高脚杯,偶时才递至唇边抿一小口,Freddie以及同伴高谈阔论,他听闻岁之译完并不多加评论,只听到认同处笑着颔一颔首。
游艇缓缓停向河畔,木纹矮几上立满酒瓶。
司机泊车在路边等候。
七号码头离瑰丽庄园并不远,步行十几分钟,陈远峥视线扫过道路树下停着的车子,侧过颈,垂眼看向身侧女士,“累吗?步行回酒店?”
闻言,闻岁之抬眼回望,颔首应好。
“嗯。”陈远峥淡声应着,侧眸对祁津眼神示意。
祁津心领神会,立马上前,礼貌一笑,“闻小姐,您的东西交给我吧,我先给您送回酒店。”
“麻烦你了,祁助理。”
闻岁之将拎着的包递过去,里面装着电脑和其他杂物,分量并不轻。
前望的视野里,祁津快步离开,走近路边的黑色安保车,敲下车窗同车内保镖低语几句,这才走向前面的黑色Maybach,坐进副驾,几秒后车子亮灯,缓缓汇入繁忙车流。
见此,闻岁之惊讶地睁了睁眸。
又不动声色侧了侧颈,不动声色地瞧了陈远峥一眼。
她原以为陈先生提出步行是因司机未到,可转念一想作为陈先生的司机,又怎会迟到,应是早早便候着了。
可祁助理又先一步乘车离开。
有一瞬,闻岁之脑中闪过一丝,陈远峥这份散步邀约或许带些许暗示,可下一秒又打碎,驱散那些天真又自恋的想法,她不由垂眼无声笑了下。
同陈远峥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