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议亲的年纪,在程芫眼中,还是一个没长高的未成年。
程桂脸色涨红,心下屈辱万分,起身用力掸了掸衣摆朝屋外走去。
程芫打量着这个略显宽敞的东厢房。
不愧是刘氏最疼的女儿,屋里的床,柜子,书桌一应俱全,床上铺着厚厚的褥子,盖得是崭新的棉花被,书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桌上还放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茶水。
程芫也不嫌弃那是被喝过的,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个肚圆。
喝过茶,程芫撑着拐棍来到床边,嫌弃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想着今晚来不及,等明日让他们多烧点热水,好好洗个澡。
正要躺上床,门外传来一声怒骂,接着是匆匆而来的脚步声。
“小杂种,白日里作威作福就罢了,晚上还敢来欺负桂姐儿,真当老子治不了你!”
程芫抬头,正看到刘氏怒气冲冲跑进屋子。
程芫“啧”了一声,改变了想法。
看来这个澡今晚就能洗了。
见着站在床边的程芫,刘氏举起手中扫把朝程芫劈头盖脸砸去。
然而不等他手中的扫把落下,程芫抬起手中用作拐杖的棍子,一个用力抽在他手腕处。
刘氏吃痛,手下意识松开,扫把尖擦着刘氏的脸掉落在地。
“哎呦。”
刘氏捂着被扫把砸的火辣辣的脸,心中怒火更甚。
“老婆子,你看看你这个二女儿,她要反了天啊她,竟然敢动手打我这个爹,你还不快管管!”
程母皱着眉走进屋内,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老二,你做出那种丢人的事还不知羞耻,竟敢对你爹动手,还不给我跪下!”
原主是一个很愚孝的人,以往程母只要一句跪下,原主不管有错没错,都会老实的跪下认错。
可惜今日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原主。
程芫目光在屋内几人的脑袋上扫过,按捺下想要杀人的念头,抱臂嗤笑道:“我就不跪,你能怎么样?”
“你!”
程母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老天爷呀,这么个作恶多端,忤逆不孝的东西,赶紧来个雷劈死她吧,我为这个家辛辛苦苦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头来还要被这个没脸没皮得小杂种打,我不活了啊我......”
刘氏见程母好像压制不住程芫,立马扯着嗓子哭嚎起来,说着作势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