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念的样子，沈玉到底是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他点了点沈念的鼻尖，由着她夹菜给自己，配合的吃完。
她笑的很开心。
沈念出去的时候，向之就等在门口，看到手里的空盘子松了口气，伸手接了过来去厨房收拾。
“哥哥知道是你做的很开心。”
沈念跟着向之下楼：“你不过去看看吗？”
向之淡淡出声拒绝：“不了。”
沈念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爆发了什么矛盾这么严重，至少她活了几百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沈念冲着陈妄挑了挑眉，陈妄了然于心，开口：“那我们回去吧。”
“好。”
沈念点头，小跑着回了沈玉的书房，拍了拍门：“哥哥，我走啦，你去送送我。”
这门隔音效果特别好，沈念听不见什么动静，不确定沈玉有没有听见，沈念抬手准备再敲，门从里面开了，沈念向前挽住了沈玉的手臂。
出门的时候，轻扯了扯沈玉的袖子，沈玉微微点了点头。
沈念走后，向之没等沈玉，转身往厨房里继续收拾残局。
“向之。”
沈玉的声音从后背传来，很轻很轻的一声，带着几分别扭的感觉，像是不习惯主动求和：“你还要这么跟我继续冷下去吗。”
向之心猛地一痛，像被暴力撕扯，有点喘不上来气。
他手上的动作停住，却没有回头，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血脉贲张，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盛着的鲜血，都像是要喷涌而出！
他尽力稳住声线：“改变主意了吗？”
“……”
沈玉没有说话，他从未这么坚定过，向之，他是一定要保下来的。
哪怕向之觉得他自私，哪怕，他也知道这不是向之想要的。
没有等到他的回复，向之的心一点一点的沉入谷底，就像那天，他和沈玉一门之隔，他倒在外面，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反噬的厉害。
身上如同万蚁啃噬。
他心里，忤逆了沈玉。
他没有办法做到，单独活在没有沈玉的世界。
“沈玉。”
向之苦笑，带着几分自嘲：“如果没有改变主意，就永远这样下去吧！”
说完，他头也没回的跨上了台阶，连关门声都轻，他永远都是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