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安安静静的听着沈玉用温柔至极的声音对沈念说话，他每说一个字，每一次放软语调，都像是拿着一把刀，在对他的躯体凌迟。
对上沈玉瞪着他的视线，向之妥协的低头，有些颓然的站着：“我说一切随你，你还想跟我谈什么？”
沈玉听着他的话，深吸了一口气。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低三下四的求过任何人，可是他却多次违背原则的往向之身上贴，甚至今天还跑去公司，却全都落空，向之一直都是如今冷冷淡淡的模样，沈玉受不了这样，所以他才会气的砸了那么多东西。
可看着向之的模样，知道自己理亏，沈玉又有些妥协：“这些天你一直都是这样，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你才能变回以前的样子？你有什么不开心你都可以跟我说，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你什么都不用做。”
向之浅声回复：“我也什么都不想说。”
他那天那么歇斯底里的，可沈玉依旧没有改变主意，他从来不配他改变主意：“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情没处理好。”
“公司有什么事要你大晚上处理！”
沈玉莫名觉得火大，拽住欲走的他：“秦向之，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向之皱眉：“闹？”
自己唯一一次表达自己的不满，在他看来是闹。
向之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一切，都像是笑话，太好笑了，也确实如心里想的那样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到他再也压制不住满腔怒火。
转身，回头，抬眼。
一步一步的逼近沈玉，锁住他的手臂，手背上血珠渗出的速度更快：“我闹什么了？”
沈玉手臂被他握的生疼：“你现在拒绝沟通在我看来，就是在无理取闹！”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不知道你做什么我会消气吗，沈玉，你只是不愿意这么做，不愿意为我妥协。
我一路收敛脾气，在你身后，尽心尽力的做个忠仆，可你不由分说的一脚把我踹开，我还应该跪在地上谢谢你的恩典吗！”
向之完全没有压制自己的情绪，双目猩红，理智被完全冲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看着沈玉节节倒退，最终被书桌抵住腰，被他困在方寸之间，退无可退！
“你从不在意你脱口而出伤人的话我是不是会在意！却担心小念回来看到一片狼藉会担心，立刻打电话不让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