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完全的疯了,疯的他看不到一点向之的影子:“你敢!”
“你知道的,我没有什么不敢做。”
“向之,我快要不认识你了。”
向之因为痛,声音难掩颤抖,加上喉咙酸涩,听起来有些哽咽:“你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也从来都不在意我。
阿聆,为了你的小念,我帮你永绝后患。”
向之举起他的手,正准备狠狠刺下去,剪刀落下去前,沈玉大声开口:“从来都不是为了小念!为了你。”
剪刀就那么停在半空中,向之冷笑:“是吗?”
“是,我想让你活着。”
沈玉仰脸看他,眼泪顺着两边眼角下滑,伸手去捂他脖子的伤口,血不断的从他指缝溢出:“你从前一直为了我而活着,我不想让你连决定死的权利都没有,向之,我不是为了任何人。
我第一次感知到这个世界,是你。所以你对我而言是不同的。”
沈玉喉头微动,接着开口:“甚至我长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你。”
向之不可置信:“什么?”
沈玉另一只手抢过向之手里的剪刀,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我问过你,觉得我长什么样子,你那天晚上偷偷画了一幅画,我看到了。”
沈玉觉得自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按照向之画的那个样子长,只是想他开心。
“我的模样,是你给的。”
向之从没有听过沈玉说这些,鼻子一酸,手也脱了力气,他后退了两步,看着他,怔怔的好久没有说话。
看他渐渐平静,沈玉又说:“在我这里,你从来都是完完整整的人,是我的家人,我也从来都没有要舍弃你。”
向之有些哽咽:“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沈玉轻轻喘息,手指都颤抖:“只有你也在,我才会想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