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凡人安居乐业。而金陵城不同。”
“此地修士云集,物资多围绕修士所需供应。但凡沾上灵气,价格水涨船高。一个略带灵气的灵麦馒头,便要耗费凡人一月所得,一壶灵茶更抵得凡人半年嚼用。”
“哪怕只是低阶法术的余波,稍有不慎,便危及凡人的安危。此地更是天衍宗的山脚,随便一道剑气余波便能掀翻你的屋顶。”
“眼下这些弟子买花吃饼,不过是节庆使然、好奇心作祟。待节日一过,往后生计,你可曾思量?仅靠卖花,何以维持生计。”
清冷的嗓音将修士与凡人的天堑一一剖明,却见少女眼圈更红了,声音轻如蚊蝇:“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待在仙长所在之地,只是想离仙长更近一些……这般……不可以吗?”
尾音散在风里,轻得像揉碎的花瓣。
沈时臻被她如此直白的回应噎住,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他薄唇紧抿,半晌才呼出一口寒气,神色重归冷峻:“你既执意如此,我不再多言。恩情已还,是你不愿。往后祸福,皆与沈某无关。”
他清冷地撇清关系,御剑便要离去。
就听到身后传来少女软糯的声音:“仙长,我做的鲜花饼很好吃,你要带一些走吗?”
新蒸的甜香随风飘来,他头也不回:“不必。”
“那仙长,我可以送你一束花吗?”
不顾他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她期期艾艾地递上一束木槿。
花束被一块素净的布帛细致包裹,唯有顶端露出几枝蓝紫色的花朵,残留着晶莹的露珠。
沈时臻目光落在她递花的手上。
虎口和掌心处结着新茧,食指关节有烫伤的红痕,像是揉面时被蒸笼烫的。
许是见他没有立刻收下,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似是害怕他不肯收下,又似在积攒勇气,再一次抬起了手臂。
沈时臻犹豫后,终是伸手接过。
御剑前,他听到她问:“仙长以后……会常下山吗?”
他不再回答,直接御剑离去。
待沈时臻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槿莺眼底的爱慕神色,像被一阵无形的寒风吹散。
那束看似普通的蓝紫木槿,是由槿莺的一片本命叶所化。
以沈时臻元婴境的修为,若静心查探定能发现端倪,偏她这分身之术最擅与周遭气息相融。只要不是炼虚境以上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