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邦楼的地下包间里,一瓶飞天茅台见了底,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底残留着最后的醇香,顺着杯壁缓缓滑落,像一道暧昧的泪痕。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奢靡交织的诡异气息,皮革沙发的暗沉光泽,与桌上未收的杯盘相映,衬得房间里的光影愈发迷离。
白灵放下酒杯,这最后一杯酒也喝完了,也该走了。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轻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酒渍。
那指尖莹润如玉,划过红唇的弧度时,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徐俊山,眼波流转间,闪烁着精明与算计,可脸上的笑容却温柔得像春水,软软的说道:
“徐大哥,和你喝酒就是痛快,不藏着掖着,不绕弯子。真怀念当年在这边和你一起拼搏抢占地盘的日子,不像现在,在大陆做事,步步惊心,连笑都得带着三分算计。”
徐俊山哈哈一笑,粗糙的手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杯盘微微作响。
他之所以对白灵这个妖女如此看重和欣赏,就是因为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实际上是一个跆拳道高手,而且枪法非常好,当年就是在白灵的诡计下,他才打死最大的对手成为这里的集团霸主。
可以说没有白灵,就没有他今天的地位。
他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的络腮胡子又密又硬,透着生人勿近的凶悍,可看向白灵的眼神,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忌惮与欣赏,说道:
“白小姐说笑了,你现在在大陆风生水起,呼风唤雨,多少人捧着敬着,哪里是当年那个流落缅北的小姑娘能比的?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想来,佤邦楼永远有你的位置,有我徐俊山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他站起身,亲自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大步走到白灵面前。
这糙汉子的动作难得地轻柔,为她披上风衣时,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肩窝,那处肌肤细腻得像绸缎,让他下意识地停留了半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白小姐是我最佩服的女人,聪明、果断,还重情义。感谢你送来的这份大礼,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一直愉快,希望以后永远都这么愉快。”
白灵拢了拢风衣的衣襟,领口蹭过她纤细的脖颈,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她抬头看向徐俊山,脸上露出一个甜美得近乎清纯的笑容,眼底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毫无温度的说道:
“徐大哥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