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会喜欢洋桔梗吗?]
夏理用一束洋桔梗作为回礼,合上日记,回想起早前没能送出的工艺品。
他把包装拆了,拿在手里摆弄一阵,末了丢进垃圾桶,听这件多余的礼物‘啪’的一声掉落。
——
或许担心夏理不肯赏光,徐知竞特地将生日的晚餐定在了别墅。
他回绝了原本打算拜访的朋友,到场的依旧是最初的四人。
唐颂似乎已经送过礼物,宋濯则临时让母亲的助理挑了支领针送来。
夏理坐在徐知竞对面,意兴阑珊地看个过场。
等到徐知竞期待地将视线落到夏理身上,夏理便扯出一抹带着歉意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抱歉,我不知道。”
除却徐知竞,唐颂和宋濯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了诧异。
前者是不相信夏理真的会忘记。
后者则是确信自己曾与夏理提起,更确信对方准备过要送给徐知竞的礼物。
“没事……才刚认识,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徐知竞苦笑着将领针放回盒中,少见地避开目光,像是不敢去看夏理淡然的神情。
他只能安慰自己原本就不存在期待,何况夏理愿意出席都已经算是意料之外。
徐知竞在这年生日忘了许愿,双手合十的几秒,夏理冷然的语调便在脑海中反复重映。
晚餐因为这段插曲进行得不算愉快,气氛始终显得压抑,几人早早散场,在午夜之前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徐知竞睡不着,兜兜转转登上紧挨崖壁的一处露台。
一轮弦月高高挂在沉静的海面之上,水波仿佛披着霜,寂寂在春夜里倒映出冬日的幻影。
骀荡晚风拂过庭院,苦橙树簌簌发出清响。
橙花雪一样落下,婆娑坠向树下的一把躺椅,掉到夏理柔润的唇瓣上。
月色轻渺,徐知竞最初几乎以为那是酒精带来的错觉。
可是夏理回眸了。
就像那晚在池边一样,静谧优柔地望向他。
徐知竞沉默着走近,心乱神迷,带着轻微的晕眩感在夏理身边站定,颇有些委屈地半垂下眼帘。
“我没有想要给你的礼物。”
夏理猜中了他的心事,并如实告知。
“想到你的生日,就会觉得肮脏。”
那两瓣柔软的,湿红的,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