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由此猜测,他家里的氛围可能并不是很好。
不过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次家长会过后,她的母亲舒雅女士和陆延的母亲乔晚女士倒是成为了好友。
于是,她也听说了一些陆延家里的事情。原来陆延的父母正在闹离婚,但陆延的父亲颇有势力,而且并不愿意离婚,所以乔晚女士不得不带着陆延回老家暂避锋芒。
又比如,陆延这种标准的好学生最近居然反常地开始在课堂上补觉了,并且眉眼间隐隐透露出疲惫的意思,她觉得很稀奇。
在她持之以恒的关心下,终于从陆延口中得知了他最近总是在搬家的事实,并且疑似听到他小声骂了一句“愚蠢”。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有点生气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不是说你。”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陆延抿了抿唇,难得解释了一句。
“那你说谁?”但她却并不是很相信。
“说一个愚蠢的疯子。”
后来,宋知微才从舒雅女士那里知道,原来是陆延的父亲将乔晚女士租住的房子高价买下来了,并且每搬一次就买一次,很有些不计代价的意思,以此逼迫他们母子趁早回家。
舒雅女士对此深感愤慨,坚决邀请他们住到自己闲置的房子里去。
乔晚女士却不想连累她,陈明利害:“你不知道,他这人有时候疯得很,如果我真的住进来,不论你们愿不愿意,他是一定要买下来才肯罢休的。软的不行来硬的,若是出了高价还不肯卖,他就会派人去找你们麻烦的。”
对此,舒雅女士表示,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她更兴奋了:“你不知道,现在市场低迷,家里和亲戚家的老房子想卖都卖不出去,既然有这个机会,索性趁机把这些房子出手,超出市场价的溢价咱们对半分成!”
闻言,乔晚女士清澈的眼眸中透露出震惊、恍然大悟以及钦佩等种种情绪,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达成共识,开始出任演员一职。
宋临渊同志精于谈判,总是能卡着对方的底线,在谈崩之前争取到最大的溢价。这么干了几单之后,对方似乎才终于回过味儿来了,不再高价收购老破小。
舒雅女士还有些意犹未尽,乔晚女士却忧心忡忡,害怕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担心会连累好友一家被报复。
对此,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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