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气到时,小声骂她“笨蛋”。
也会在乔晚女士忙工作时,不再抗拒舒雅女士的邀请,来自己家吃饭做功课。
他会见识到她在做作业时气人的功力一如既往,以至于宋临渊教授都建议:“宋知微,下次你做作业时换个地点,去我办公室。”
“为什么?”
“在办公室里我要是被气出个好歹,起码算工伤。”
宋知微气急败坏。
在一旁默默做功课的陆延,眼底盈满笑意。
他会注意到这个家里的生气与活力,也会莫名地勾起唇角。
那时的宋知微相信,她一定是陆延在S市一中最好的朋友,因为他只在她的面前那样放松地笑过。
可惜现在不是了。
宋知微再次点开叶清言的订婚宴照片,仔细地看着照片里的男主角,试图找出他不是陆延的证据。
她很想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位同名同姓,又恰巧长得跟陆延有些相似的男人罢了。
可惜她骗不了自己。
尽管已经五年没见,但他从未远离她。
她是无神论者,却无数次向上天祈祷,让他回到她的身边。如果这是奢望,那么至少让她在梦里能与他再见一面。
因为,他离开的那一天很匆忙,她甚至没能同他好好地说一句再见。
这五年来,每一个与陆延有关的时间、地点、文字、音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他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