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起来。
我揉了揉她的身子,娇软若水,柔柔可怜,她任我揉着,极力忍住要发出的羞耻的叫声。
我吻了吻一下她的眉心,长指勾勒着她的唇瓣,将她颊畔的泪珠一一抹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放沉了声音,催促她,说呀,姐姐。
她的泪水不断不断地滑落下来,她发现自己失态了,就连忙用手捂住脸。
我把她的手拿开,让她正面看着我,不让她回避我的视线。
她哭着哀求我道,对不起,幸黛瑞拉,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的。
我看着她,看她继续表演,我听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
她十分讨好地向我露出笑,我,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向你赎罪好不好?
这样好了,你把我扔厨房里,让我也穿上灰扑扑的裙子,天天打扫卫生,给你做饭、洗衣服......
或者你把我扔大庄园里,和那些农奴们一起劳作,也是可以的。
你只要......只要......
只要什么?我笑着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我的指尖绕啊绕。
她继续道,只要你让我去见我的母亲,我以后有多远就滚多远,再也不来招惹你了,好不好?
我看着她,沉默不语。
她好像觉得自己提的要求有些过分了,就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她香香软软的,怎么都吻不够似的。
我起身看她,拉起了她莹白柔嫩的手腕,对她道,你这样又作又娇气,脏活累活干一天就受不了了,我怎么舍得?
能受得了的,能受得了的。她要将手抽出来,却死活抽不出来。
我笑了,床上功夫那么差,没一会儿就晕过去了,你还是多练练吧。
她听了我的话,羞红了脸,也不知道她那笨脑袋怎么想的,又笑着凑过来环住我的腰,说,我知道了,你,你别再说这个了......
我起身,把她拉过来坐我的腿上,颇有耐心地问她,那我呢?如果我和你的母亲,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她垂着脑袋,不声不响的。
我继续问她,为何你不惜一切代价要去见你的母亲,却不愿意好吃好喝地和我住一起?
她垂着脑袋,不敢看我。
她不喜欢我。
我笑了,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