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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你想要我怎样报答你呢?”
杀凌甄莞尔一笑,“章伯泉马上就要完了,正好我也不想再待在襄朝了,可如果章伯泉完了,我也会完蛋的。我知道你马上要北上,我希望你把我带上。”
“好。”江云熙最终道。
杀凌甄嘱咐她好好休息,已经离开了。她闭上眼睛休息,脑中浮现着和杀凌甄的对话。
想到杀凌甄说的,章伯泉居然敢给泰和帝下药,不过泰和帝一贯警觉,估计早就知道了,甚至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比如泰和帝慢慢地上朝越来越懈怠,偶尔上朝也是一副精力不济的模样,可私下里,泰和帝召见江云熙问事的时候,分明是头脑清楚的。还有在四皇子生辰宴的时候,章伯泉如此大逆不道,干的事情和说的话哪样都不着调,可皇后不过是轻飘飘地求了几句,泰和帝便不追究了,就算有考虑皇后母家苏家的成分在,可如此宽宏大量,实在不是泰和帝的风格,或许他只是在等,等一个章伯泉彻底做错一件不可挽留的事情的机会。而半月前,泰和帝召见俞靖洲,给了俞靖洲截获的那封信,虽然那封信只是杀凌甄带着愤恨,恶作剧一般写下来的,可是定章伯泉的罪,足够了。
也许就快要收网了。
几天后,江云熙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她已经能下床,甚至可以坐到院子里晒太阳了。
最近几日都是小丫鬟在照顾江云熙,江云熙已经一连着几日都没有看见过杀凌甄了,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不过估计是忙一些和太子章伯泉有关的事情。
又过了三日,太子章伯泉与敌国勾结叛国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且证据确凿,之后章伯泉被泰和帝下狱,还被废了东宫之位。
朝中局势发生巨大的变化,不知有多少人高升,又有多少人一落千丈,碾落成泥。
还有一件大事,甘钰然被弹劾了。他主动与泰和帝请求告老回家,泰和帝将他臭骂一顿,不允。
江云熙觉得时机到了,她虚弱地走出了那个杀凌甄的那个屋子,但她身体实在已经是大好了,现在是根本不带虚弱的,所以她只得给嘴唇涂白了,所以看上去很虚弱。
她一出来,想先去找俞靖洲,但是走了没多久,便有人走上来,猛地抓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