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沈觅着急,前日才让姑娘们搬入楼里起居,若是被这猖狂孟货发现了,指不定得被如何教训。她立刻下地,蹬了鞋就要往外走,“我得赶紧去一趟!”
春儿不放心,那孟州虽一身虚肉,但终归是男子,又牛高马大的,她推了把虎子急道:“小姐您还是带上虎子吧!”虎子也点头:“小姐,我找人换岗,拿了佩剑就可走。”
沈觅心急又胆肥,她摆摆手迈出门,“不用,我即刻就走,春儿脚程慢就留在院里吧!我找个护卫同去!”说是这么说,但其余的护卫沈觅不熟,真就随便抓一个算了!
“咳咳!”
身后传了声响,沈觅疑惑回头。肖樾行懒懒散散地抱胸倚在墙上,怀里的佩剑闪闪发亮。她不明所以,抬头对视。肖樾行依旧是那不可一世的模样,他挑眉:“护卫,自然要选武力高强之人,是吧?”
沈觅愣愣点头,半晌才反应过来。
哈!这小屁孩。她无奈一笑,立即转身恭维道:“敢问武力最高强的肖樾行肖公子,可否陪我一同前去呢?”
肖樾行闻言拍拍衣摆冷哼一声,一跃而下,转眼就走在了沈觅前头。他挎着剑意气风发,“且就帮你一次,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沈觅觉得这“狗崽”行为举止有趣,笑嘻嘻的跟了上去。而身后被遗落的春儿,正愤愤地咬着手绢。
出了院门,肖樾行并没朝大门走去,反而拐进了一偏僻处。沈觅左看右看,问道:“这是哪?”
肖樾行一脸黑线,“这是你家还是我家?怎连这都不知道。”
不呛人好像会死。
对付嘴贱的家伙沈觅自有一套,她随即压低嗓音,泫然欲泣,“其实我同肖公子一般,前些日子也丢了记忆,如今也只不过找回个五成而已,甚至连亲信之人也不曾记得……”前头少年的背影一僵,他回头快速瞄了眼,沈觅正低垂着眸光,鼻尖飞红,整个人似乎脆弱得一碰就倒。
肖樾行快速背过身去心烦地挠了挠头,几秒后,他说:“前头是马厩,骑马过去快些。”
沈觅揉揉睁得发酸的眼,无声偷笑。
进到马厩沈觅就笑不出来了,这里的马是又壮又高,那腿上的肌肉勃发,十分吓人。暂且不考虑她如今的力气能否驭马,现在就连上马都是个问题。
这事儿装不得,沈觅立即诚实摇头:“肖公子,我不会。”肖樾行也没指望她会,他跃上了马,坐定后朝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