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爷爷奶奶们不住地朝他们看。
覃乔不是没看到陈嘉树抬手又落下的动作,她眨了眨濡湿的眼睫,问起最近她常常在想的一个问题,“那天我在你店门口,你是不是就在附近?”
陈嘉树没想到覃乔会想象力如此丰富。他心底似泛起一阵汹涌,过去之后,为了掩饰窘迫和尴尬,他笑了,承认,“那天我是打算去找房东,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覃乔不高兴问,“我来找你很奇怪吗?”便能解释的通为什么第二天她收到他还来的录音笔。
他摇头,长睫半隐下得眸光里有认错的意思。
一向‘冷酷无情’的陈老板,用这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很像挨了批评,用眼神向主人卖萌讨好的小狗。
天,她在想什么呢?覃乔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她微微低下头,转身,拔腿就往楼里走,“算了,上楼吧。”
她停在楼梯前,仰头看楼上问,“几楼?”
“覃乔。”陈嘉树比她晚一步进来,“楼上那位先生是残疾人。”
社会中大半残疾人对外人是有抵触的,她读懂了陈嘉树话中之意。覃乔转眸看着陈嘉树说,“那我.....不上去了。”
“既然来了,你跟我一块上去。”陈嘉树却说。
覃乔有些懵,“啊。”
楼上这位先生姓孙,四个月前车祸伤了双腿,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回到家里就把自己封闭起来。
孙先生也是陈嘉树的老顾客,二个月前孙家人给他打电话,帮忙维修家里的电视机,第二天他上门,蓄着一脸胡子的孙先生和当初那个神采飞扬的精英男士完全判若两人。
据家人所说,孙先生和妻子离婚,搬出了新房,成日把自己关在老房子里,不接触外面的任何人。
陈嘉树将自己所知道的和覃乔长话短说地讲述了一遍。
“你是想让我去开导他?”覃乔诧异。
“我想.....他会主动找你聊。”陈嘉树英气的英气的眉弯起浅浅的弧,“你不最擅长“话聊”。”
覃乔耳根一蹿热,断定自己肯定脸红了,得亏楼道里暗,陈嘉树不会看出来。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啊。”说的是什么话,她晕了。
他说,“其实,我今天准备给你打电话的。”
“为了这位先生?”覃乔问。
两人像是不在一个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