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手中拎着一盏宫灯,随着那盏光亮越走越近,一直到了苏以宁所处的琉璃瓦之下,苏以宁呼吸都不自觉放缓了。
原本她被发现还可以说是初次入宫,不小心迷路了。
现在和别的男子一起被发现,那就是八张嘴都说不清——
察觉到她的不安,抱着他的人小臂发力,颠了颠坐在自己小臂上的姑娘,苏以宁被他的力气带动着,从半趴在他的肩上改为搂着他的脖颈,这下能清楚的看到女官的位置。
好在那女官没有抬头看的意思,直直地走了过去,女官甚至都没有往这条路上拐,缓步直行。待到她走远,身影消失在尽头,抱着苏以宁的人才轻盈一跃,带她回到了地面上,从头至尾没发出一点声音。
高大的宫墙下,苏以宁看到一双明亮的眸子。
苏以宁还保持着被他抱着的姿势,萦绕在心头的危机解除,涌上来的是另类的异样感,她语气不太自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冬至将近,我负责今年冬至的祭祀。”萧淮之将她放回地面上,视线在她身上来回看了一圈,“最近七日都会住在宫内。”
苏以宁云里雾里地点了点头,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具体说不上来奇怪的地方是何处。
看了看身前的萧淮之,又看了看空旷的宫道,苏以宁总算抓住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这一切发生的太巧了,一直以来的认知告诉自己,巧合一旦发生的太多,那就不是巧合,是有意为之。
萧淮之恰巧在此时负责祭祀事宜入宫,自己恰巧决定来司天台放火,又恰巧被他遇到救了自己。
苏以宁迟疑道:“祭祀素来不是由礼部负责吗?”
“原本是礼部负责,但圣上今年钦点,命我代礼部主祭之职,总摄冬至圜丘大典。”
看她仍是一副纠结的模样,萧淮之忽然弯了弯唇角,他墨发束起,一袭白衣,笑起来时墨发随风摆动,十分坦荡的任由苏以宁打量。
这样一个清冷矜贵的人冲自己温柔的笑,而且对方刚刚还帮了自己,苏以宁突然为自己的怀疑生出一丁点心虚。
“今日是我入宫的第一天,刚和礼部的人一起了解完司天台关于祭祀的往年事宜,出来就遇到你了。”
萧淮之如是说着,恰好微风拂过,萧淮之就站在月色中任由月色笼罩,任由微风拂面,“我看到你躲在宫墙下,应该也是不希望被尚仪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