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向来淡漠的脸上或许因为喝了酒,难得产生一抹红晕。
看他答应的如此爽快,苏以宁才产生一种“景恪可能真的喝多了”,诸如此类的念头。
要不然就是转性了,否则怎么一下子就答应下来?
再想想上次在云霄楼吃饭,也是喝完酒后的景恪变得十分好说话,人也不带刺了。
难道人各有异,苏禹喝酒就是想睡觉,景恪喝完酒就会变得好说话?
“答应的这么爽快,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去吗?”
“不是什么难事,也不需要问,我今晚就可以带你去。”景恪看了眼跟前满面疑云的少女,“我早就说过,更喜欢你睚眦必报的样子......毕竟心太软的人终难成大事。”
苏以宁张了张口,又在瞥见门口动静后闭上了嘴。
门口处苏禹拎着包装好的三份点心推门而入,浑然不知房间内的两人刚刚聊了什么。
一顿饭结束已是晚上,苏以宁连哄带骗把苏禹弄回了苏府。
“你快把点心带给阿姊!冷了不好吃了!”
“三殿下会送我的,哥哥别送了,回去晚了还要被父亲说。”
“放心放心,我用不了几天就回家了,到时候好好忏悔这些天没给你寄信的事。
诸如此类的糖衣炮弹下,苏禹终于先行回了府,苏以宁在门外独自站了许久。
直到一把油纸伞在头顶撑开,苏以宁才意识到自己站了很久了。
“想回家吗?”景恪轻声问。
“想也不想。”苏以宁叹了口气,“我现在回去就得背着父亲,不然指定一顿骂。可哪有回自己家还从角门偷偷溜回去的道理?左右伴读的戏台子快散了,再等两天吧。”
“况且,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做——”
苏以宁眸光闪了闪,一片雪花飘落脸颊。
今天的冬也格外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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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砖砌成的牢墙渗着水珠,有铁栅栏隔开的牢廊上,摆着一排火把,投下的光将人的影子逐渐拉长。
“谁?!”
稀疏的脚步声由远至近,裴含警觉地睁开眼。
狱卒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而来的脚步声可以判断并非一人。
最终脚步声在裴含坐在的门前停下,隔着铁栏杆,裴含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披着黑色的斗篷,整个脸被裹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