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甚至听起来略像皇上身边小太监读敌方进献的宝物报幕时的腔调。
“白纸和毛笔各一份~!破袜子一双~!旧书一摞~……以上便是全部,没有玉佩。”
好哇,真是演都不演了,虽然她和罗散绮初来乍到青囊门,没什么见识,还真有人把她们两个当傻子诓呢。
天色越晚,再和这两个身份不明的人耽搁下去,等这老头有战斗力的同伙苏醒……她们两个人下山的路只会越来越危险。
随着罗散绮的镰刀逐渐逼近,那老头儿一看形势不妙,抛下一句“弟子为师实在护不住你,就先走一步了,我相信你能顺利解决一切难题,回来路上注意安全”就没了踪影。
这棍子还挺结实。
边歇语掂量着棍子的重量,打算再敲一棍子确保躺在地上的神秘人已经完全丧失意识,然后把他身上的“不义之财”都用来“劫富济贫”时,挥下的棍子却被装死的对方用一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模一样的剑给挡住了。
可那把剑明明还在她的脚底下踩着。
对方摘下蒙着脸的面罩,向着她出示了一块雕着“青囊”二字的碧绿玉牌,看着她笑道:
“我是贺言远,青囊门安排的负责带你们的师兄。
两位师妹真是狠心:先是对一个想要寻医问药的人猛踹瘸子的那条坏腿,又是差点三打白骨精把师兄给灭口……
但是不好意思,我对双手剑的运用姑且也算得上有几分造诣。”
贺言远一手以剑格挡木棍,一手出示锦鲤状玉牌,再加上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几乎算得上是英姿飒爽的少年英雄的形象。
如果这些不是他强撑出来的话。
而事实是身为自己师父的老头已两脚抹油麻利开溜,刚刚外出历练留下的重伤伤口还被爱草药如命的小师妹狠狠用木头棍子以决一死战的力道狠狠戳了两次,疼趴下后还得防着小师妹用打狗棒法给他迎头一击……
他现在觉得自己狼狈得要命。
“那又如何。我是不会把草药给你的……”
贺言远看着对方一双狐狸似的眼睛灵动地转了几圈,然后说出了这句气得他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的话。
“我愿意出钱买你的草药,你就当悬壶济世,积善行德可怜一下重伤的师兄呢。”
“那你打算出多少钱?我觉得得这个数。”
边歇语认真考虑了一下,算上采摘费、加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