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瞧瞧。
这金碧辉煌的大楼,这金丝楠制成的木制大门,就连墙角下随手放着的盆栽绿植都散发着不凡的、诱人的气息……
顾言远自称在青囊修习多年,哪怕在里面扫地擦桌子都能挖到不少封建主义的墙角,更别提在这里面住这么多年,一定会很有钱吧?
“师兄,你之前说你就住在这附近,是真的吗?”
边歇语紧张地舔了舔下唇,就等顾言远一句话。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系列留在这个经济发达的地方的借口,为了钱她绝对可以做到能屈能伸。
师兄是神经病又如何,她是医修,上辈子还考过心理咨询师证书,专业包对口的!
况且师兄重伤在身,医者不能自医,作为师妹的居然不能留下悉心照顾,这多说不过去啊。再说了,如果她残忍地转身离开,倒显得他们青囊门派是多么冷漠凉薄、世风日下。
所以,于情于理,她留下照顾师兄,尤其是住在金碧辉煌的学堂的隔壁的师兄这件事是多么合理。
顾言远看着走在旁边不言不语的边歇语,默默地在心里拉响了警钟:“我不住在这里面。”
经草药一役,他已经认识到了这位爱钱不爱命的师妹对银子的一腔赤忱,可他之前从家里带出来的一堆金银破烂还没收拾好,也没有做好把这些沾染自己所谓”亲人”的鲜血的东西随便送给谁的准备……于是,贺言远在边歇语坚定要送他回家时就对屋子施了一个无伤大雅的障眼法。
他凉凉地扫了边歇语一眼,这人光脸长得好看,内里却是一个爱钱如命的草包。
一想到这些令人作呕的人和事就觉得很恶心,再想到这里这些见钱眼开、唯利是图、听风便是雨的人就更是觉得想吐。
当然,边歇语绝对没有迟钝到感受不到贺言远带着一点鄙夷和嘲讽的不那么善意的眼神,毕竟作为乙方,揣测甲方的内心想法可是一门必修课。
是,拿白眼翻人当然特别了不起,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首先,她可以确定这位师兄百分百很有钱:他的举止、动作无疑是被富甲一方的人家培养过的;其次,她看得出来,他也真的很讨厌她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最后就是,她确实是爱钱的乙方,但她是乙方可不是甲方的奴隶……
她一脚踩到一块鹅卵石上,装作重心不稳快要栽倒,为了稳住重心而向着贺言远伸出了她的魔爪。
而贺言远本来作为重伤伤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