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契约,查看契约书上是否用了其他的手段隐藏自己不知道的信息。
溱洧看着她一系列小动作,很好奇地问她这是在干什么,本来看着不近人情的黑色眼眸也多了一点鲜活气息。
唔,有没有必要告诉她呢?
边歇语稍稍苦恼了一下,毕竟两个人的关系也不过是甲方与乙方,老板与服务提供者的身份,交浅言深又是大忌。
“如果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说”,溱洧又变回了平常病弱的样子,看着仿佛脸上都变得更苍白了几分。
告诉她也没什么关系吧,说不定在这里,这些也算是一种常识呢,边歇语动摇了。
“酒楼里现在还有牛乳和纸笔吗?”她询问溱洧旁边的侍女。
侍女看了一眼溱洧,得到她的允许后点了点头,缓步退下了,再次回来时手里的托盘里多了边歇语刚刚提到的东西。
“淡月,你先退下罢”,溱洧看出了边歇语之前的犹豫,主动出声谴退了侍女,“如非要事,不要叫外人前来打扰。”
边歇语提起毛笔,蘸着牛奶在纸上随意地写了两个字,然后把纸在桌子上摊平。
“要稍等一下才可以哦。”
溱洧看着她的表情,有一瞬间有一点晃神儿:上一次有人这样对她温柔地说话,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边歇语看到对方听到自己说话方式后愣了片刻,才突然想起这种好像哄孩子的说话方式只适用于和祈这种傲娇猫猫类神兽沟通,并不适合用于成年人之间的交往。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说不定大家都很喜欢被当成小孩子一样宠着呢,把甲方当成孩子一样事无巨细地提供服务难道有错吗?想到了契约上明码标价的五百两银子,她又觉得眼前一切小事都是无足挂齿的天边浮云。
看着纸上用牛奶写的字迹干后逐渐在纸上消失,她把写过字的那面纸展示给溱洧看:“你看,纸上现在还有刚刚用牛奶留下的字迹吗?”
“没有了。”
边歇语本来已经做好了可能出现冷场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却得到了对方意料之外的回答,她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儿童心理学的强大之处,看着溱洧都仿佛是看到了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同桌同学,莫名就多了几分亲近感。
“用烛火的热度慢慢加热刚刚用牛奶写过字的纸张”,她提起烛台,放到纸下烘烤,“你看,刚刚我在纸上写的字,现在是不是出现在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