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以年疑似在地上清理着什么东西。
“是血吗?”
边歇语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手里死死掐着一个记影咒术。
虽然她吐槽学堂无聊,但是,她还是会仔细留心夫子在课上究竟讲了什么的,这就是她学习到的一个新咒术。
何以年来清理的东西,会是那个被雇来给她找麻烦的人口中所说的对贺言远不利的阵法吗?
“是你想的那个东西没错”,何以年惊讶地挑眉,“才过去不长时间,你的修炼进度还蛮快的,比起依靠异化修炼的我们都快了不少。”
我们?
本来以为这里只有自己和何以年两个人的贺言远心情有点儿紧张:在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她没有发现,就连手上的咒术也被何以年用一丝异化打散。
贺言远从树木后面走了出来,用比原来还要冷淡的眼神看着何以年:“你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你站在我们这边,我大概会告诉你”,他向贺言远伸出橄榄枝,“已经被异化感染的你与这里同道殊途,你这几天难道就一点儿没有感受到吗?”
边歇语盯着何以年,有些不爽地想道:这人又在挑拨离间了。
贺言远则还是像以前一样很冷淡地拒绝了。
“还是不必了,我和你们、他们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边歇语听了贺言远撇清两个人关系的话,细长秀气的眉拧出一道弧线。
“你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算是和你同行一条路上的人吗?”
贺言远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不算。”
“你这么和我说话”,边歇语咬牙切齿地召出贺言远的双手剑,“是不想要你的剑了吗?”
“两位的火气不要那么大,千万别忘了你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何以年出来打圆场,“来这里是想要找证据吗?虽然我作为你们的旧友,但是也不过是一个跑腿的小喽啰,是没办法交给你们的。”
那个她刚来时看到的、在何以年脚下的阵法,大概就是她要找的证据了。
“你……”
“看在溱洧的份儿上,你们走吧”,边歇语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何以年打断了,“如果你们不走的话,就让这只异化后的灵兽陪你们玩玩。”
又是被异化的灵兽,边歇语没来得及拦住何以年,就不得不提剑应战,等到杀死灵兽时,早就不知道何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