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远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鸟鸣山幽,淡淡的云雾笼罩在山顶,面前是一条长得看不到尽头的石制的阶台,就连那牌匾上写着的也是“青囊门派”四个大字。
并不像是什么假扮青囊门派的三教九流。
“掌门,跟在你身后的这位是哪一位啊?”
“不要叫我掌门,我并不算得上青囊门派的掌门,这个称呼还是渌波更合适一些”,他就像是人间乡下带着小孩儿去亲戚家串门儿的家长一样,将跟在他身后的贺言远拉到自己的身前,“徒儿,来和同门的大家打个招呼。”
贺言远恭敬地鞠躬,向众人介绍自己:“我是贺言远,青霭师傅在门派外收的弟子。”
“青霭,我可要说你一句啊”,一个看起来面相有些尖酸刻薄的青衣男子是寂静人群中第一个发声的人,“这人来历不明,贺家也是前几天才刚刚出事儿,他还姓贺,谁知道他是不是当年那个厉害的天师预测的那个灾星呢。”
刚刚还鸦雀无声的人群就像死而复生一般突然炸了锅,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说出了他们的心声,所有人都附和着。
贺言远早就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他并不在乎这些大概率日后和自己没什么交集的人,他现在更关注的还是明知自己什么身份,但是还是说要将自己收为自己徒弟的青霭。
如果对方犹豫了、动摇了,那他就将那块儿雕刻着青色锦鲤的玉佩还给对方,与其留在这里相看两相厌,倒不如趁早分开,他日再见也不至于弄得太过难看。
青霭等着那群人安静下来,齐齐将视线投向他,等着自己的回答时候,像之后对贺言远和边歇语那样抛出了一个炸弹。
“这有什么好怕的,如果他要真是那个灾星,说明天也容不下你们,你们到了该死的时候了。”
随后他笑了两声,也不管周围人是什么表情,就带着贺言远回自己的府邸了。
贺言远看着他走在前面没有一点儿顾虑的身影,越来越摸不清楚现在青囊门派内部究竟是什么情况。
看起来似乎比贺家还要乱,至少贺家是有一个看起来城府很深、对谁都八面玲珑的管事儿的家主,而不是像他面前这个对着一起组建门派的同仁说一些“说明你们是时候死了”这种只有黑白无常和阎王爷才会说的话。
“这就是你以后要住的地方了。”
青霭给贺言远指了一间茅草屋,虽说是茅草屋,但是仔细看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