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派上面的人通知我便是了,怎么这么大动干戈地找人把我迷晕,最后还要蒙着眼绑到这个小黑屋子里。”
对方听到边歇语的话后似乎是笑了两声,本来环境就阴暗,听到这么阴森的笑声的边歇语更是打了个寒战。
如果对方没有骗她的话,那么她对面的人确实有可能是贺家家主。
“你这丫鬟真有意思,这么多年来,贺府里面有意思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边歇语感受到面前有人将什么东西塞到了自己的手里,“这是贺家家主的令牌,你摸摸看,判断一下我是货真价实的贺家家主,还是借着这个名头沽名钓誉的小人。”
边歇语仔细地摸了摸自己手里的木牌,上面还真是刻着一个“贺”字,就连背后也刻着边歇语在风华酒楼里曾经见过的那个木牌。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了,那您这么大费周章地‘请’我过来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怪不得贺府里没有几个来服侍何以年的人,就算是有,大概也是贺府派来的监视何以年的人。
“我想要请你在最近七日内监视贺翊念,成为我的‘眼睛’。”
边歇语在心中暗自吐槽:这人用着最礼貌的语气干着最土匪的勾当,真是让人觉得作呕。
“我大概没有选择的余地。你们自己也清楚,监视何以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如果可以的话,我只希望我能得到我应得的报酬,可以吗?”
边歇语考虑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处境,看似苦笑着给出了自己的答复,实则内心狂喜。
何以年把她收为贴身侍女只不过是给她一个能够在贺府这个鱼龙混杂的身份而已,结果歪打正着给了她深入了解贺府的机会。
她提出要自己监督何以年的那一份报酬,并不是因为想要银两,只不过是保全自己的一个方法罢了。
贺家家主生性多疑,如果自己什么都不想求,什么都不想要,反而会吸引他的注意力,对自己警惕。
但是,如果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见钱眼开、唯利是图的人,贺家家主便有可能将她看做一个普通的、可以用金银财宝笼络的人,不至于对她过分关注,这样也更加方便她在贺府里进行调查研究。
“可以,如果事成,我一定会重重地奖赏你的。”
谁会信这个糟老头子的话,他事成之后等着她的是银两还是刀子都难说。
边歇语又听到盖碗茶杯的茶杯与茶盖叮当碰撞的声音,随后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