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
“母亲,你这是何意?随安亲口说的,难不成还能冤了她?”
李氏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转身看着傅序墨。
“三公子,当时你也在现场,你来说句公道话。”
傅序墨神色纠结,其实心里暗爽,傅知砚引他入局,害得他忧心,可他不仅仅是那件事的证人,也可以是别的证人。
“二婶,都是一家人,二哥一定会没事的。”
傅序墨没有直言,可又什么都说了。
谢南笙嘴角弯起冷笑,不愧是母子,两人的套路都一个样,抬手按住要说话的傅知砚。
傅知砚抬头,谢南笙稍稍低头,眼中的笑意落在傅知砚的眸子里。
傅知砚歇了开口的念头,既然她想玩一玩,那他在一旁陪着她便好。
“三公子,二婶求你直言。”
说罢,李氏就要调转方向,跪傅序墨。
“弟妹,你这是作甚?”
萧婉君眼神示意,身旁的嬷嬷赶忙拦着李氏。
“序墨,你说吧,你大嫂不是那等坏心肝的人,是不是你二哥猜错了?”
谢南笙看向萧婉君,轻启红唇。
“婆母说得没错,我的确不是坏心肝的人,不过人确实是我踹的。”
萧婉君目露惊讶,眼底有一抹笑意快速闪过,傅序墨神情为难地看着不说话的傅知砚。
“母亲,你听听,她说的可是人话?随安只是想保护她和知砚,她确害了随安,母亲,你要替我们母子两人做主啊。”
谢南笙上前两步,坦然看着李氏,随即转头看着傅序墨。
“三弟,我们一行人走了半晌,你可曾看到傅随安的身影?”
傅序墨收起心底的笑意,谢南笙又让他作证人?
“三弟十分警惕,不停张望,可不要说不知道,不然父亲会失望的。”
谢南笙一句话,直接断了傅序墨的念头,他确实一路都在防备,因为他怕傅知砚下黑手。
“没有。”
傅序墨笑不出来了。
“二婶,你可听到了?野兽没出现前,不曾有傅随安的身影,野兽出没后,护卫将我们三人团团围住,傅随安突然出现,拦在我和知砚跟前,推开我们面前的护卫,他是想保护我们,还是想害我们?”
屋中几人沉默了,傅随安一个文臣,手无缚鸡之力,他推开能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