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乱葬岗拉来个和云姨娘身形相似的尸体,已经偷偷藏在您先前住过的偏院了。”
白柳儿颔首,眸光一厉:“好,那么今晚子时,动手就是。”
“是,姑娘!”
翌日。
素日里,白柳儿与谢辞皆是各自用膳,互不打扰,有时一整天也不见一面,白柳儿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日倒是反常,她亲自做了羊杂汤端去给谢辞品尝,还故意站在一旁咽口水,意图再明显不过。
想到昨晚管家告诉他的事情,谢辞眸子微眯。
他还以为世子妃这般乖觉忍让当真是个只会受人欺负的小白兔呢,不想……竟是只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子。
着实好笑。
谢辞皮笑肉不笑:“难得世子妃愿来本世子这蹭饭,既然来了,便坐下吃吧。”
白柳儿立刻喜笑颜开:“多谢世子。”
席间无人说话,唯偶尔响起咀嚼和吞咽的声音。
白柳儿吃得极慢,似是等着什么一样。
下一刻——
“姑娘!不好了,云姨娘偏院失火,已经、已经去了……”
春梨泪流满面从外跑进来,直接扑跪在白柳儿脚边。
白柳儿手中瓷碗陡然落地,死死抓住春梨肩头,颤声道:“你说什么?!”
春梨哭得不能自已,一抽一抽的:“姑娘,您让奴婢起早去给白府送些点心和小菜,奴婢刚好撞见云姨娘烧焦了被抬出来,身上没一块好肉,连脸都看不清了……”
下一瞬,白柳儿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被春梨尖叫着扶住。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接连滚落,白柳儿颤颤巍巍抓住谢辞的袍角:“妾身求您,陪妾身一同回去,可好……”
“妾身求您了……”
她像是块破碎的美玉,惹人怜惜。
若不是他早知真相,当真会信了她这副绝望的模样。
谢辞冷冷牵唇:“……好。”
白府。
一见谢辞与白柳儿同归,白鸿远忙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白柳儿站在烧焦的偏院外哭得几乎晕厥,借力靠在谢辞身上才能勉强站稳。
谢辞一手扶着她,一边打量着破败院子,心底竟滋生出几分心疼。
原来她从前,过的竟是这样的苦日子吗……
白鸿远抹了抹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