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关。”
处理好公务放到一旁,太尉倒出空来,很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好。”
很难想象执掌天下兵事的太尉笑容儒雅温和,然而上官宁无甚表情,只觉他自私虚伪,“若父亲没别的事,孩儿先行告退。”
气氛压抑至极。
太尉抬手拦人,“慢着!”
“您说。”上官宁站在原地,垂着脑袋静待下文,恭敬有余而亲近不足,不似父女,更像陌生人。
“这么急着走,又要去你那别院?”太尉好整以暇笑着,上官宁四平八稳,“是。”
太尉瞥了她一眼,沉声道,“你也老大不小,挑个顺眼的诞下子嗣带回来交给知秋养,旁的随你如何。”
上官宁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消极抵抗。
她不情愿、一直不情愿、这么多年了好赖话说尽仍旧不愿,太尉无奈至极,“那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上官宁神色冷冷,不为所动,“是父亲大人要我娶的,我从无此意。”
明里暗里都在说谁要娶的谁给人家交代。
这什么混账话,太尉眸色冷了下来,气势威严,“那也是你的妻子!”
你的,无从辩驳,上官宁默然不语。
父女俩平静对峙,谁都不肯退让半步,只为她们心照不宣的、那个无法更变的过去。
“阿宁,死的人够多了不少你这一个,为父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父亲的话和他浓浓的忌惮在脑海中回荡,上官宁在门口站了许久,召唤凝秀,“去别院。”
她离开之后,燕窝鱼翅、奇珍异宝源源送到四夫人院里,范知秋望着仆从进进出出,呆愣愣的,心思不知飘到哪了,似是灵魂出窍。
看四夫人这般弃妇模样仆从们更觉她可怜,四小姐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所谓珍宝都是补偿罢了,好在老爷还算明事理,不然四夫人的日子真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她的陪嫁丫头也习以为常,将东西收入库房,神情哀怨,“老爷又赏了好些宝贝,可四小姐她……”
那时她还不是太尉之女,温婉端庄的世家小姐分化成天乾,谦和有礼知情趣,不似其他天乾那般自大粗鲁,一双眉眼明眸似水暗藏秋波,迷得无数男女追求,轰动长安,如今竟变得这幅冰冷无情的模样,成婚整天不回家跟守活寡一样,等年纪再大些,她家小姐便想生子都生不出来了,硬生生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