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管她害不害怕,而时间会冲淡一切,她在学着适应,“这才刚开始,我会好好努力的。”
真让人心疼,秦笙不舍得了,将人拐回被窝,“你还是在这努力吧。”
凌宴:?
某种程度上来说野山参说的也没错,业精于勤荒于嬉,她的手臂力量是该好好恢复一下。
小凌芷回到顾家幼儿园上课,俩人又在小楼开始了没羞没臊的日子,她们各有各的事业要忙,偶尔倒出空来一起外出做事,她们在家,小驴似是安心终于不再忍耐,挑个时间大声驴叫,临盆时分,秦笙很有先见之明的撵人,凌宴不乐意,秦笙拗不过她,叫上人手一起助产。
月份到了,喂养精细科学,分娩非常顺利,羊水和血味混在一起味道十分古怪,凌宴曾在臭脸猫生产时闻到过,只是那个过程看着都疼,生产之痛艰辛伟大,令人动容,可让她难受的是小小驴蹄子上包着的一层软蹄,软软的,一根根肉穗似得赘肉从蹄子里冒了出来,好似外星生物的变种,让人生理极其不适。
凌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秦笙哭笑不得,扣去软蹄帮小小驴快速站起来,“你不是爱看修驴蹄,不知道这个嘛?”
“不知道啊。”凌宴肉皮发麻难受的要命,还忍不住又瞄了一眼,“修驴蹄都是大的,没见过这么小的啊。”
“有蹄子的牲口都这样,这样才不会把大的子宫踢烂。”秦笙解释道,试图发出邀请,“你看,像掐嫩笋似得手感不错,来试试吗?”
不试是不是胆子太小了,明明说过要努力的,可太掉san了,凌宴呲牙咧嘴,决定宽以待己一回,“我去拿胰子,你们赶紧洗手。”
过年杀猪留的胰脏,砸烂混石灰,三个月皂化完成可以拿出来用了。
秦笙笑而不语。
小驴卸下一年的负担,而她们今年的任务刚做完一半,几十车树苗按规划那般运往目的地,一根根栽入土中。
公孙照掐指测算风向,柞树在背风坡安家,为更大规模的蚕场打基础,专门用来砍伐的桉树遍布,还有望不到边的枫树苗!
无人利用的荒地被树木占满,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很难不让人想象几年后的盛况。
鱼虾蟹,密密麻麻无数条小生命在各个水塘安家,泡好莲子发芽种到蓄水池中等等……
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这个秋天她们有数不清的食物,有莲子、还有爽脆的藕吃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