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瑞树国中时是田径部的,膝盖上还留着那时的伤疤,虽说高中没有继续跑步,但最开始初中的教练说他的天赋是很不错的。
以前也曾被老师夸奖过的他在高中见过佐久早的排球之后,就放弃了跑步。
这并不是什么令人遗憾的事情,相反,如月瑞树很庆幸自己没有继续跑步。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是父母眼中普通的孩子,是老师眼中普通的学生,他不是很有勇气的那种人,觉悟一般,努力一般,在高中刚开始的某天又意识到了自己那很一般的天赋……
这是个令人悲伤的现实,但是在见到佐久早在网前跳起扣球的时候,他一丁点悲伤的心情都没有。
他柔软的手腕曲线,干净利落的起身,安静的神情都在展现着独属于佐久早圣臣的光芒。
明明发丝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但是却让瑞树觉得耀眼至极。
像是迎着阳光飞起的闪蝶,柔软、优美、闪闪发光。
也许比起自己得到光明的未来,他能希望佐久早能看到更光明的未来。
和佐久早成为前后桌是高三时的事情,在那之前他们只是同班同学,简单纯粹的关系,在此之前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三年级时候的瑞树还没有开始戴眼镜,他遗传了母亲的长相,眼角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韵味,很讨人喜欢。
将桌子搬到佐久早前面的时候,瑞树在想自己要不要对佐久早自我介绍一下,毕竟他觉得对方应该不记得他。
“如月,你的书掉了。”佐久早皱着眉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书,抬眼看了他一眼。
“嗯,我这就捡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月瑞树挺高兴的。
后来他们也没什么交流,只是偶尔的给他递一下从前面传来的试卷,或者提醒一下因社团活动而缺席的他需要完成的作业,或者借给他自己的笔记。
他们的交流很简单,简简单单的度过了高中三年。
关于“假如明天世界就毁灭,你最想做些什么”的话题是来自一本流行小说。
那天放学后,瑞树回来落下的书包时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佐久早圣臣,他望着窗外。
“佐久早君,不回去吗?”迎着窗外阳光走进来的瑞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书包,然后看向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仰头看向站在桌子前方的如月瑞树,片刻之后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