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怎么嚎也没有第三个人出现。
我伸手,悄悄在床上摸索着,指尖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把它丢了出去,正好打中这个陌生女人,她尖叫一声晕了过去,但是床头的一小截蜡烛也被扑灭,房间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这一定是场绑架,我得先溜出去再说。
几乎是只走了两步,“砰”地一声,我摸了摸头上瞬间鼓起的大包,天旋地转中疼痛后知后觉的泛起,我扯开嘴角,骂了两个脏字。
然后也晕了过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幽深的漩涡中白茫茫的光亮一点点渗透。
“美人,美人……”
由远及近的声音海浪般打在耳膜上,头皮上的钝痛愈发清晰,我猛地哆嗦了一下,在坠落感中睁开了眼睛。
天亮了。
我还活着,只是晕了一夜而已。
情况不会更糟了,我安慰自己。
昨天的那个女人跪在地上,她盘起的长发散乱了一半,打着结披在肩上,脸颊带着未褪去的青涩,约莫十八九上下,额头有一块破皮,“奴婢该死,求美人恕罪。”
我:“你是谁?”
她开始哭哭啼啼。
“回美人的话,奴婢是绿柳。”
“……奴婢?”
我甩了甩阵阵发晕的脑袋,注意到这个不同寻常的称呼,“给我把枕头捡回来。”
昨晚甩出去的硬东西应该是什么引枕之类的。
我思考着是不是因为最近太累精神不正常了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凭空响起。
“叮——系统重新启动中。”
……什么?
我伸出脚踢了踢绿柳,“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她一脸怆然,痛呼:“美人您还没好过来吗?您是不是真傻了?”
我想了想,如实回答:“我可能是。”
她号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哭哭哭,就知道哭,这叫人怎么敢说话!要不这个美人还是让你当好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我仰起头,房梁上掉落的木屑正好打在我的脸上,像是一记耳光。
这到底是哪里?绑架我有什么目的?
“……三、二、一,数据加载完毕,请宿主确认身份。”
那个诡异的声音继续响起。
“周妧,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