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澄清了。
我像是听了个有趣的笑话般,“我何时骗过你?”
万俟镜道:“在皇宫里水月阁的那次,你蓄意接近我,编造假身份蒙骗我,让我把你带回王府,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我:“水月阁蓄意接近无非是为了借王爷之力离开皇宫去看我爹一眼,我虽住在王府,却从未与王爷逾矩,偶尔的亲近也是出于兄嫂之情。”
“兄嫂之情?”万俟镜拉开自己的领口,玉石珠扣掉落一地,全然不顾体面,神情隐有癫狂之意。
颈上赫然是一处血肉未弥合的伤口。
“那你敢不敢告诉皇上,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你敢说那日找我,并非是为了偷情。”
他细白的皮肉泛着冰砌一样的凉意,比之更寒凉的,是秦玦的声音。
“万俟镜!”
秦玦站到我前面,颀长的身姿尽显帝王威严。
我越过秦玦,平静地看着万俟镜,“有何不敢,这伤难道不是王爷自戕得来的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万俟镜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你不承认?”
我像是在看疯子,对他的话表示不理解,“没做过的事,为何要承认。”
他如果说出了我亲他,秦玦这边我就不好解释了,幸好,他还是有底线的,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进一步坐实自己上勾的细节。
万俟镜单薄的身子震动,喉中溢出似笑不笑的声响,他捂着脸笑了好一会儿,再抬眸,双目猩红。
“周妧,你这水性扬花的贱妇!你怎么不去死呢!”
他说着,竟还想上来掐我的脖子,秦玦挥手,“拉住他!”
万俟镜被闪入的几人拦住,不依不饶,“如果不是你循循善诱,你这种低劣货色,根本就不配我多看一眼,伏不厌怎么就放你回来了,他为什么不杀了你!”
“哦,我知道了。”他漂亮的脸因怒意而四分五裂,“你跟他之间定是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还是你故技重施,在床榻上就和那个贱种谈好了交易——”
劲风扫过,万俟镜的话戛然而止,他的脸偏向一遍,唇角漫出猩红。
秦玦收回手,眼神锐利如金刀。
“朕真是,惯坏了你。”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万俟镜用指尖沾去唇角的红,放到眼下定睛看了看,随即冷笑,眼睫蒙上一层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