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摘完菜后,高翠英干脆就走到人家门口,坐着和人家聊天。
赶集的老太太老大爷回来了,在路边凑了两句,也加入了这个圈子。
原本是两个老太太的八卦阵,一个小时内拓宽成了正六边形。
你来我往,一点也不闲着。
陆易安蹲在墙边搓菜根上的泥,高翠英看见散掉在地上的菜叶,还以为她在撕菜玩,不由分说就推了她的头一掌,手心上的泥全印在她的脑门上,“你个害天理的赔钱货,这是粮食,是拿给你玩的吗?”
陆易安揉了揉脑袋,以前没受过的委屈短短一个多月,在爷爷奶奶这里全受了。
即便如此,心能忍,但嘴巴绝对不忍。
“我玩的是泥巴,又不是菜叶子,你打我做浪子?”
陆易安大吼。
围坐着的几个大人很难不注意到她,“你小儿子家的姑娘?”
高翠英点头,“是咯,除了他家那个婆娘没出息以外,哪家的会生女儿?”
“第几个?”有个中年妇女故意问道。
高翠英看着陆易安,假笑堆了一脸,“第一个咯,你这话说的,能有几个?”
“我还以为是第二个呢。”女人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听人说,他家第二个女儿年纪小是小,嘴巴凶得很,很会说。过段时间,第三个可能更会说。”
高翠英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呸地一声,“谁说的?还第三个,就这一个。”
张老太见状,怕火势不大,连忙往里倒油,“还谁说的,你家大儿媳天天在我们这讲,谁不知道啊?”
中年女人扯着陆易安的小脸蛋问:“你妈妈是不是又要给你生个小弟弟了?”
陆易安打开她的手,顺着墙面站起来,“关你屁事!我家就我一个!”
说完,气嘟嘟地走了。
“你们别乱说!”高翠英也没了摆龙门阵的心思,连忙抱着菜走了。
现在小儿媳妇的肚子里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她指定要帮忙护着。
抱着菜回家,路过大儿媳妇家,看见正在喂牛的大儿媳妇,高翠英本想骂她两句来着,但是想着两人这段时间的关系刚缓和,最终不过站在马路上提醒道:“你以后别张着一张嘴乱说,别人听见了,不知道会传到哪去。”
陈英用镰刀割了一捆草扔到黄牛跟前,死不认账,“我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