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地进来,“幺妹,你今天晚上最好还是出去躲一躲。”
陆易宁关掉电视机,还是来了吗?
刘秀珍的心脏一紧,“姐,抓计划的人晚上又要来吗?”
“我在街上听了一个口风,很可能会来。”马金凤放下背上的箩筐,“你让我给你买的盐和酱油我都买了。”
听到马金凤说村口的张老太婆和一群人在家门口聊她要生三胎的消息时,刘秀珍的心终于死了。
张老太婆的一张嘴是村里出了名的,别人就算知道了,大概率就是私底下悄悄说。
那群人不来还好,一旦来了,那个老太婆是真的会带着他们上别人家抓人的。
半个月前,村尾有个女的被带着去流产上环就是张老太婆领着人去抓的。
明明她的小儿媳也悄悄躲着,她为什么还爱到处生事。
刘秀珍二话不说,开始收拾行李。
家后面的竹林太小,不适合躲藏。现在天还大亮,大摇大摆地在村里找藏的地方相当于把行踪告诉给村里的人。
*
陆易安只知道母亲从两个小时以前就闷闷不乐的,煮了鸡蛋也不想吃。
她干脆守在家旁边的大马路上,等陆天松赶集回来给她和妈妈带好吃的。
陆天松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马路口,陆易安等了七八分钟,他慢慢地走了过来。
“爷爷,你给我买小笼包和饼干了吗?”
“卖小笼包的死了!卖饼干的没来!”
又是这个说法。
自从爷爷的腿好了,能上街了,卖糖的,卖包子的,卖零食的就没一个能活的。
陆天松走到家门口,转了个身,背着布包去了陆远家里。
正在写作业的两个孙子,两只手各拿了一个肉包子。陆一晨站在门口吃得美滋滋的,顺带还朝着陆易安吐舌头。
陆易宁推开门,碰巧撞见这一幕。
原来以前脑海中有关爷爷奶奶偏心,朦胧的记忆实际呈现出来,是这样的。
陈英在家里敞开了声音对小儿子说:“快进来喝爷爷买的饮料,是你喜欢的橙子味的。”
“好吃不好吃?”陆天松亲呢地抚摸大孙子的头。
陆一明点头,“好吃!”
陆天松露出从未对孙女展现过的慈祥笑容,“好吃多吃,爷爷买得多,还有呢。”
陆天松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