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节课的时间还没到,英语老师就被气走了。
“哇……”
教室里一片声音,不是迎合陆易宁把老师气走发出的赞叹,仅仅是唏嘘而已。
同桌被刚才发生的情形吓哭了,也只是简简单单趴在课桌上抽泣一两声,“陆易宁,你会不会被请家长啊?英语老师都不上课了。”
“她爱上不上。”
上一世,陆易宁转学过来,运气好,在隔壁班,没有碰上这个老师。
第一世时陆易宁就经常被这个英语老师打,有一次被敲了脑袋瓜,下了课鼻血哗哗流。当时自己不会英语,听不明白,挨打也只能怪自己笨。这一世,她明明没犯错还要挨打,她可忍不了。
下节课是体育课,所有人都以为陆易宁的天该塌了的时候,她依旧从容地去上体育课。
……
此时学前班的教室里。
陆易宁中午午休时给陆果果买了一把塑料的小水枪,里面原本装的是甜水,按压手枪上的扳手就能把水挤出来。
甜水喝完之后,陆果果就去小池塘里往里装脏水玩。
第一节课睡觉,睡饱了,第二节课有精气神了。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数字,她就拿着水枪坐在讲台底下biubiubiu冲着讲台滋水。
数学老师把她的水枪没收了,罚她站在教室门边,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回事,主动请求站在教室外面。
陆果果如愿以偿,蹲在窗子底下看别人玩耍。
操场上的高年级学生们在上体育课,丢沙包的丢沙包,跳皮筋的跳皮筋,跳绳的跳绳,打羽毛球的打羽毛球。
她最想玩的是旗台台阶边上的滑滑梯。
那个宝贝地方一下课抢都抢不到,现在却没人在那里玩。
操场上,同桌把手里的绳子交给陆易宁,“陆易宁,我好像看见你妹妹被老师罚站了。”
陆易宁扭头看向学前班的方向,只见学前班教室的窗户底下,有个耳朵后面绑了两只小揪揪的小女孩蹲在那里,撑着下颌目不转睛地看着操场。
两个小揪揪是陆果果的标志发型,陆易宁一眼就认出她。
她不像是被罚站,倒像是特意出来透气的。
陆易宁刚跳了几个绳,班长就来通知她去语文老师的办公室。
陆易宁只好把绳子还给别的同学。
她经常帮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