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只手力道加重,咬牙切齿道:“你明明是个男人,就非得这么下贱……”
话未说完,清脆的巴掌落在脸上。林春澹使得力道很大,毫不客气,直接将他的脸打偏过去。
林琚的脸火辣辣的,但这种疼痛也让他清醒了些。捂着脸看向面前的少年,语气里带着些不可置信:“你竟敢打我?”
林春澹皱着眉,昳丽眉眼间带着丝丝厌烦。他说:“林琚,你有病就去治,我和谢庭玄的事轮不到你管。”
他和这位嫡兄并不熟稔,两人甚至都没怎么说过话。林琚一路高中,名声还不错,林春澹原本以为他这位嫡兄是林家为数不多的正常人。现在看来,也不一定。
哪个正常人会大半夜敲别人的人,叫骂别人下贱?
谢庭玄说他下贱,是因为他的确做了一些坏事,挨骂不亏。可这关他林琚什么事,真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可以任意审判任何人吗?
呸。
林春澹说完,便要关上门,不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
可林琚不依不饶,伸着手挡住门缝,急道:“林春澹,你有没有羞耻心。你到底为何要害谢宰辅。”
隔着两寸宽的门缝,林春澹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替谢庭玄仗义执言的三郎。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所以他说:“我的确卑劣。可林琚,你最没资格说这话。”
那双浅如琥珀的眼眸里浮现淡淡讥嘲。
“我为何要害谢宰辅?林敬廉要把我送给九千岁的时候,你怎么没问问他为何把我逼到这种地步。哦对,我忘了。”
他刻意停顿,嘲讽意味更浓:“三郎,三哥哥你也在朝中为官。若此事能成,你亦可青云直上,受益无穷。”
少年一席话说完,林琚已经完全醒酒了。
他表情里略带疑惑,结结巴巴的:“怎么会,父亲只说送给九千岁,并未说……”
九千岁喜欢豢养娈童男妾之事,朝中人大多都知道。当时林父说要向九千岁送男妾,他虽不喜,到底没反对。
可他没想到,林父要送的竟是府中的孩子,是他的庶弟。
所以林春澹这才设计谋害谢庭玄?所以才闹出了这满京风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林琚再凶不起来,只能撑着门,小声辩解:“我并不知父亲是让你。”
身为读书人,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
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