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打开窗吧,若是他来了,定不想见到这样的我。”
秦姝落微怔,却让碧书照做,她小声问道:“可是王爷要来了?”
许连夏浅嗤一声,“他也配。”
门口一双厚实的黑底云纹锦靴顿住脚步。
秦姝落愣了愣,看向许连夏,眼底充斥着震惊,她似乎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许连夏瞧她这惊诧的模样,摸了摸她的手,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的震惊都来不及收回和掩饰,顿时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窗外的光线打进来,落在地面上,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变成一粒粒浮尘,清晰可见。
许连夏的眼眸顿时变得虚幻起来,她柔声道:“其实,我也曾对不起过一个人。”
“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就像是你的那位未婚夫一样。”
秦姝落心底咯噔一声,漏跳一拍。
却依旧没有打断许连夏的回忆。
她看着秦姝落,扯了扯嘴角,无奈续道:“我帮你也不仅仅是因为你的母亲,更是因为你和我太像了,都太像了啊。”
话语间,她眼底便染上了一圈湿润。
“可又不大一样。”她敛眸轻笑了一声,像是回忆起了一些少年时候的快乐往事。
“若不是那场退婚,我根本不会认识他。他也不会一直觉得有愧于我,待我千好万好,以至于最后丢了性命。”许连夏心底抽疼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再有两日就是他的祭日了,往年他总是要早早的来看我的,这回怎么不给我托梦了呢。”
“阿落,你说,他是不是倦了?”许连夏拉着秦姝落的手,执拗地问道。
秦姝落见她这般,也不敢随意回答,听许姨这话,那男子恐怕是因婚事认识的许姨,甚至还可能伤害过她,否则不会心有愧疚,只是后来一直在许姨身边弥补,直至丢了性命。
她抿唇,静思片刻,答道:“也许他是投胎去了呢?许姨难道不希望他在那边也过得好吗?”
她这般说,许连夏倒是一愣,而后又似恍然大悟一般,笑道:“是啊,他也该投胎了,也不能总是这样被我困着。”
秦姝落敛眸,到底是谁困着谁还说不清呢。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许连夏已经精力不济,阖上眼眸了。
她唇边还带着笑,想来这回梦中应该是能欢快许多。
秦姝落轻轻地扶着她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