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报军情,夜开宫门,你有几条命可以舍在这上面。”
萧子期伏地叩首,“请父皇缓一缓问罪儿臣,先让儿臣从坤宁宫中救出巫三娘子。”
已下龙辇的建安帝一脚踢在萧子期背上,“巫三娘子的性命与你何干?要急也是子舒来急,轮得着你吗?”
“父皇,儿臣与巫三娘子是挚友。”极力克制住喘息声的萧子期解释道。
“男女之间,可有挚友?”建安帝冷笑一声,“若为一个小娘子引得朕的两个皇子相争,那这巫三娘子今夜死了倒也干净。”
“儿臣失言,但请父皇看在仙逝的昭德皇后的面子上,救救巫三娘子。”萧子期吐出的字音颤颤。
建安帝略微平心顺气,“你随朕一同去见皇后。”
宫院中,奄奄一息的巫霜趴在砖地上,像小猫一样蜷缩在那里,她的衣裳沾满了血污。
建安帝步至向他行礼的温皇后身前,二话不说便甩了一巴掌到温皇后脸上。
“她是昭德皇后之女,你对她动用私刑,是对昭德皇后大不敬。”
“可她掐死了臣妾的小公主,还残忍地切断了小公主的一根手指。”温皇后声泪俱下,“臣妾亦是中宫皇后,与昭德皇后位分相当,甚至臣妾是陛下的元后,何来对昭德皇后大不敬之说?”
建安帝回头吩咐萧子期抱巫霜离去,而后粗暴地揪着温皇后的衣领将她拽入偏殿之中,屏退了殿中所有的宫人。
建安帝指着小公主睡过的摇篮怒道:“生儿当做宝,生女命如草。你为朕诞下一子三女,只养大了子舒一个。你用你生的三公主扳倒了婉妃,又用你生的七公主让子期真心认你为母,今日又是一番好计谋,想用你生的十公主去夺小雪的命。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这些年来做的孽吗?”
温皇后一怔,慢慢才肯接受现实,在建安帝面前露出她蛇蝎般的真实面目。
“陛下既然捉住了臣妾的错处,为何迟迟不废后?”
建安帝抓起一个花瓶往温皇后头上砸去,仍不解气。
“是母后、是母后不准朕废后,朕早就厌你作呕。朕见子舒一日日长大,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是你温氏所出呢?朕要尽对母后的孝心,朕要维护子舒的颜面,否则你早就尸骨无存了。”
“难道陛下对臣妾就没有一点点夫妻情意吗?”温皇后捂住头上鲜血直流的伤口。
“你心如蛇蝎,愚不可及。三公主是被你喂药毒死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