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时候,星时在床上休息也会和小火抱怨,说自己变短了。
“什么?”
“以前我能到那儿呢!”星时做了一个坐位体前屈,抱着自己的腿,指了指脚后半米的位置。
小火无语,得再教教他用词。
不过这家伙腰还真软。
后来还是遇到了点麻烦。有几个胆大开朗的侍女在给星时梳头时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星时当即不快就凶了对方几句。
而后虽无人白天再摸他,夜间却总觉得房间外有声音窸窸窣窣的,总像有人似的。
于是星时开始失眠。几天后改成,小火白天睡,晚上负责警戒,但是没过多久俩人都变得特别没有精神。
无奈星时只能叫人找来阿木,他本是府外院平时负责喂豹子的,星时想调换一下让他晚上负责看门,自己和小火好睡个好觉。
“世子放心,既然有人大胆冒犯,把这事告诉少主子就行。”
阿木那天晚上没来,但是夜晚也没有了怪声。
星时和小火终是睡了个安稳觉,后几日却发现众仆僮虽恪尽本职服侍,但其余时间总躲着星时,甚至避免与其打照面。
“你们这是怎么了?是在躲着我吗?”星时趁有人给他送午膳,强拉住对方袖子问。
那人立即跪下撤了袖子,垂眸低头,浑身打颤。
“少主子吩咐了!除了分内服侍……谁敢再看您,哪只眼睛看的就剜哪只,谁敢再碰您……哪只手碰的就砍哪只!”
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疯狗’这回还算靠谱。”因睡了几天好觉,小火称赞江南。
星时起先不信,慢慢观察发现身边确实陆续换了几个人,新来的人都格外老实。
江南……太狠了。
有天清晨,日光照得木头屋里暖洋洋的,星时又被小火狠命揪起来练习走路。
睡眼惺忪地从床边站起来,星时揉眼瞥见有一人着水红色的衣裳急步而来。
心脏猛得一缩,或是近日已经摔了太多次,星时本要向前迈的步子又没站住,一个腿软,直扑在地上。
来人脚步一顿,步伐和缓了一些,近前拱手行礼,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透着优雅的风度,声音微沉,“世子不必如此多礼。”
星时立时感觉胸口有股闷气升到了嘴里,憋得他眉毛一跳一跳的。
这江南竟然还会面无表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