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映雪抬了抬手,压下众人嗡嗡的讨论声:“诸位,就算昆仑山派曾出了一个魔族的叛徒,我们此时也应先将此事放一放,一致对外。毕竟那裂缝越来越大,人界失守后下一个遭殃便是修仙界,到时便不是我们想不想开战的问题了。”
……
“永嘉地界出现的魔物不多,派出去的除魔队也已经将大部分冒头的解决掉了。”谢长渊面前摊着一幅卷轴,上面有几个地名画着红色的叉,“只有禹城的情况有些棘手,可能需要我们出面协助一下,你要不要下山去走走看看?小师弟这三年来无踪无迹,你也跟着丢了魂儿似的,要不就趁着这个机会去接触一下人群,蹭点儿人气回来?”
魏音尘也跟着点点头。
江清月无奈,知道这两人还是没忘记三年前的那件事。
当年,几人为了将昆仑山派重新壮大来回奔波,费了不少精力。偶有闲暇时,她便会在寝殿内看各种各样的电影和电视剧放松。
当然,这并不是系统良心发现,决定给她改善精神生活质量,而是在江清月的威逼利诱之下被迫实现的。
但不得不说,强扭的瓜也很甜。
在精神与身体的双重下,放空大脑随着无脑肥皂剧开怀大笑,是很能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
那天,江清月正跟着乐,魏音尘却突然推门进来了。
江清月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正想问她有什么事,却见魏音尘僵在原地,欲言又止地盯着她,丢下一句“师姐,我知道你心疼小师弟,只是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便匆匆离开了。
徒留江清月待在原地,她维持着擦眼角的姿势,迟疑道:“她是不是误会了?”
系统也不明白:【好像是。】
江清月想过解释,但这玩意儿没法说,总不能说她是在自己的脑子里看无脑肥皂剧,被逗的笑出眼泪了吧?
从那以后,魏音尘和谢长渊便总是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光看她,而且明显对她小心翼翼起来,极少在她面前提“纪行云”三个字,生怕提及后惹她伤心。
江清月对此很无奈。
如今昆仑山派摇摇欲坠,她将一腔心血都放在了上面,哪有时间和精力去想纪行云在做什么,况且他是天命之子,如今魔族身份暴露也只不过是跟随剧情线发展,将来再次亮相时还说不准是谁强谁弱。
只是……在几个月凉如水的深夜里,她也会偶然想起纪行云,想起他临走前的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