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艳红的裙裾像开在血里的罂粟,肌肤上赫然还留有刚刚欢爱过的痕迹,脸色却已经阴沉,风雨欲来:“朕本来不想打碎他的獠牙……”
小太监匆匆跑过来,慌乱地喊:“陛下!!!付将军他他他晕倒了!!”
刚刚还满脸杀意的女帝愣了愣,眉眼间的霜雪顿时褪去,三步并作两步走下台阶,道:“宣太医!”
付清衣真的昏迷了过去,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像一尊被人私藏的琉璃雕像。
宋闻薰的手拂过付清衣的唇,弯了弯眼,贴着他的耳朵,像温柔的情人款款叮嘱:“清衣,你是我的,这天下也是我的。”
付清衣的眼皮动了动,在睡梦中皱起眉来。
宋闻薰在他额上印下一吻,珍重,亲昵,似有无限爱意:“所以我想做什么,没人有资格置喙,你也不行。”
次日,一个震惊朝野的皇召如平地里一声雷响,震得文武百官张目结舌,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品骠骑大将军付清衣被剥夺兵权,削去封号,除为贵君,赐栖凤阁居住。
诏书上写付清衣贤明大方,博爱仁厚,深得圣心,故有此赏赐。但只要长了脑子的都明白,这不是赏赐,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半生征战沙场的将军进了后宫,且连凤君的称号都不曾得到,仅仅是个贵君,终身无法干政,这与囚禁何异?玄煞十二营的将军受此待遇,必然有一场哗变。
有年轻气盛的翰林学子公然于朝廷之上拼死力谏,涕泪交加,称这种举措荒诞无稽,会让将士寒心,更是在自毁长城。
宋闻薰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微笑道:“你在指责朕,荒诞不经,自毁长城?”
方才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翰林学子顿时被掐住了脖子一言不发。陛下的手段他们都见识过太多次,她是十足的笑面虎,亲和温柔的外表下,动起手来从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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