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二锅头已经下去半瓶。
他的旁边坐了个瘦小的青年,青年如坐针毡,忍不住问道:“马哥,你怎么突然请我吃饭呢?”
“六子,哥平时待你咋样?”马德华不回答,而是给六子斟满一杯酒。
被叫做六子的青年佝偻着背,脸上赔着笑:“马哥对我没话说!上回要不是您帮忙,我就要被普陀山路治安所给办了……
“别说那些!”马德华拿起自己酒杯跟他碰了碰,“咱是自己兄弟,你出事了我不出手谁出手?”
“咱兄弟是一体的,你的事是我的事,我的事是你的事,对吧?”
六子犹豫。
马德华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
他立马毫不犹豫:“肯定了,就像、就像昨晚嘛,马哥你让我们去给你撑场子找你领导麻烦,我们兄弟立马就去了。”
“不过今晚怎么就咱俩吃饭?怎么不把军哥英雄哥他们几个给叫上?”
马德华压低声音:“今晚不方便叫他们,今晚我得找你帮哥办件事,这事不宜让外人知道,就咱哥俩知道得了。”
六子身体一抖,说道:“啊?那那什么事?”
他感觉自己反应不够义气,便挺起胸膛说道:
“马哥你有事就招呼我,还用请我喝酒?你看看你,还是没把我当自己兄弟呀。”
马德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露出笑容:“我早把你当自家兄弟了,否则这么要紧的事还能来找你?”
“是这么着,你知道我在供销总社上班,今晚你陪我去一趟,去二楼外商办……”
六子的酒顿时醒了一半:“马哥,这、这可是公家……”
“怕啥,又不是让你去偷什么。”马德华皱眉,“还有你说话小声点,隔墙有耳的道理不懂?得亏你还号称雁荡山路神偷呢。”
六子急忙压低嗓门:“对对对,是该小声点。”
“我的意思是,你不让我偷东西让我去干嘛?我也没别的本事,就是手快一点,快开几把锁而已。”
马德华说道:“你说对了,我就是让你去开两把锁,不用你偷东西,开了锁你走人就得了。”
六子苦笑:“马哥咱是自己人,不说外人话,你让我开锁不还是为了……”
“拿着。”马德华从兜里数出五张十元大钞递给他,“完事再给你五十。”
一百块!
六子下意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