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往外撵……”
“魏老师没得挑,她不光欢迎咱回城,老四给咱邮钱寄票的时候还不阻拦,真好呀……”
钱进一愣。
他其实没怎么给哥姐邮寄东西,就是之前办房产过户手续的时候,他收到了哥姐邮寄的礼物,便也回了一份礼物。
其他时候他太忙,顾不上这茬子,也无心去关注这方面的事。
但魏清欢显然是记得。
并且她还在一直默默的给三家送补贴。
提起魏清欢,四个人都是赞不绝口:
“去接站的时候,要不是魏老师举着牌子写我名字,我真不敢信这漂亮时髦的大姑娘是你媳妇……”
“好看不算什么,魏老师人好心好,咱孩子坐火车坐的一身馊味,魏老师一点不嫌弃,出站口人多,她怕丢了孩子,一手拽一个……”
“老四你行,我一直以为你要跟那个什么娟好上了……”
“罗慧娟。”
“对,罗慧娟,那女同志我看着不行……”
钱进笑道:“那是相当不行,所以我就跟她分了,千挑万选的选了小魏老师……”
魏清欢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哟,千挑万选?皇帝后宫七十二妃里选个皇后也没你费心思,我怎么不知道你选了这么多?”
厨房门打开,大孩小孩们一人一瓶橘子水,美滋滋的跑了出来。
魏清欢赶紧又招呼他们:“还得给我扒蒜呢,怎么跑了呢?回来,让你们爸爸妈妈跟小叔好好说说话。”
“他是小舅。”钱夕最小的儿子才五岁,说话还憨憨的。
“小进,我们可太想你了。”钱夕此时忍不住又握住了钱进的手。
她眼眶红红的,忍不住轻轻拍了拍钱进的背。
钱进讪笑道:“大哥二姐,我也想你们啊。”
大家落座。
他仔细看这两个血亲。
刚才不怪他一眼没认出来。
就拿老大钱程来说,他看到的这张饱经风霜的脸,与家里相册中那个穿着军装的青年属实判若两人。
钱进给他们倒水,看到四人坐在板凳上又赶紧照收:“你们坐了这么多小时的火车,得多累呀,到沙发上歇歇。”
“歇过了,都歇过了。”大嫂笑,“刚来的时候魏老师就带我们去澡堂子里好好泡了个澡解乏,这会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