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不是,我不是说多亏我——算了,咱还是继续说这个玉米的产量吧。”
“俺大队产量没问题,比预想的强多了,好的亩产能有六七百,差的也有三四百,平均来说,我看五百斤打不住!熬过这个灾年,没问题了!”赶来的陈永水说道。
督察组成员拿出笔记本开始写起来。
陈兴旺进入地里连续掰了几个玉米扔出来。
钱进捡起来试了试,沉甸甸的。
他剥开已经半干枯的玉米皮,里面的玉米粒都很结实。
正如陈永水说的那样,他们大队熬过这个灾难不成问题了。
钱进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说:“好,太好了,陈大队、各位同志,今年这收成,来之不易啊,咱们能熬过去就行,咱们积蓄力量等明年。”
“是啊,今年太不容易了!”干部们都感慨万千。
“要不是指挥部组织打井送水,要不是大家伙儿没日没夜地保苗补种,哪能有今天这场面?”
“就是,钱总指挥,你是不知道,看着这满地的金黄,乡亲们心里那个踏实啊……”
钱进听着大家都是一口一个总指挥,实在没办法了:“你们为啥都叫我总指挥啊?其实我是个副指挥,另外刚才那位叫召盘的同志说的对,我啊,准确的说是个主任!”
陈永水眨眨眼,说:“兴旺铁柱他们回来说在城里碰到你了,你还请他们跟不良喜气做斗争,请他们吃了早饭。”
“然后他们说,你在城里地位高,人家都叫总指挥……”
钱进恍然大悟:“他们是记错了,人家叫我钱总队,前总队长,不是钱总指挥啊!”
“反正都是个总。”陈永康他们满不在乎,还是坚持己见。
然后他又张罗大队杀猪准备款待他们:
“今天中午别走,咱好好喝点……”
钱进一看,立马摆手:“再见吧,同志们,我们还得在你们公社另找两个大队看看呢。”
社员们围着他们不让走。
钱进好说歹说都不行。
又其实陈兴旺这些在城里受过他恩惠的青年,一人抓一个,他们全给拽住了。
还好后面公社的干部得到大队的通知赶来了,钱进让他们来拦住热忱的社员,总算跑了出来。
公社干部跟着上了越野车,钱进要了一个公社受灾最严重的大队又去看了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