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地记下,他依靠小拇指指节的外侧来打字,接触面积大,难免误触相邻的按键,他快速删删打打,生怕竹濛等不耐烦了。
“还有呢?”他抬头轻声问。
“还有啊,我最最最讨厌吃海带!”竹濛另一只脚也踩上椅子,兴致盎然地分享道,“我小时候,我爷爷家里养了一只乌龟,我就扒在鱼缸前观察它。那只乌龟一般只吃泥鳅,但有一天,它突然啃起了浮在水面上的海草,看起来啃得特别香。我很好奇啊,就捞起一根尝尝咸淡……”
时隔多年,那股整个嗓子眼像被臭鱼烂虾舔了个遍的腥味,不堪回首。
竹濛满脸嫌弃,在鼻前扇扇风:“我觉得海带,不仅长得像那玩意儿,味道也像。从此之后,我就再也吃不下海带了,一口都不愿意吃。”
“噗嗤——”冯星晚的小虎牙亮相。
“我的悲惨童年往事哎,你笑什么?”竹濛抱臂,带着点小脾气似的重重落在双膝上。
他只是……觉得聊这事时候的她特别可爱。
冯星晚急忙乖乖地合拢嘴巴,抿了抿薄唇:“可能……那鱼缸常换水,就没那么腥了吧。”
“可能吧。”竹濛无所谓道,“反正我现在就是不爱吃海带。”
“不爱吃就不吃。海带里的营养成分,通过吃其他食物也一样可以摄入。”
竹濛长期不吃海带可能会缺碘,冯星晚着重备注:【查一查海带的替代食物。】
他找她乐意吃的给她补一补。
“还有其他的不爱吃的吗?”冯星晚歪歪头,“竹濛,你有会过敏的食物吗?”
“没了,我不爱吃的就那几样。我体质也挺好,没有吃了会过敏的东西。”竹濛托腮思量,而后,十指交叉懒洋洋向前伸,舒展肩颈,“那以后就麻烦你做饭了。你只做晚饭就行,早饭和午饭都不用,早饭我吃面包,午餐在公司楼下的饭馆吃,有几家馆子的味道还不错,到时候我推给你。”
冯星晚点头,止不住笑意:“嗯!”
他在心里默默期待,或许,他午餐也有机会和她一起吃。
*
不久,外卖送到。
“我去拿。”冯星晚拉起轮椅手刹。
“你坐着,我去。”
随着她一声令下,他条件反射似的把手刹按了回去,睁圆眼睛目随她的背影。
竹濛趿拉着拖鞋前去拿,拎着两个袋子边说边折回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