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强大震撼。
不愧是烬祯余孽。
他的欲念越重,它便能更强大。
所以,尽情地无能而怒吧。
好多力量,在它体内如同烈火在熊熊燃烧。
筋骨全都活络开了,四肢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强壮了。
这就是嫉妒与不甘。
远比李凌昀还要多,还要旺。
司寇翾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
腹部的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出。
可他的拳头无论使出多大的劲,砸在水日的身上时,都有如棉花一样。
却见“李凌昀”倒在大片血泊中,与漫天大雪交融,“他”淡淡地扯起了半边唇,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了双臂,抗下了司寇翾的进攻。
鼻青脸肿地面众,好似不是李凌昀的作风。
可现在的他,居然只是抹了抹自嘴角蔓延而下的血,虽然抵住司寇翾的拳头再站起来时有些摇晃,但,他明显地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不见往日的顽固。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黑洞一样的可怖。
水日感受到强烈的怒意缠绕在身上,推动着它上前,每行进一步,都仿佛要震碎山河。
它与司寇翾彼此面对着,方才它起身时施力将他弹了出去,但如今看来,隔得不算远。
它掌间逐渐被一团黑雾裹绕,在手中无限汇聚,放大。
“司寇翾,躲开!”
苡鸢一直在底下静静看着,期间不曾说过一句话。现如今情况紧急,竟口不择言的,喊出了这么一句。
不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瞪她。
“你第一次看比试吗?懂不懂规矩?”
“不言不语,不喝不舞,这你都不懂?哪个门派的?”
宁骁气着挡在苡鸢面前:“你凶什么?你告诉我,这是比试吗?掏人血肉,这叫比试吗?既失了比试的规矩,那我们凭什么不能出口提醒?”
几人摸了摸鼻子,皱眉将头转了过去。
早就看出不对劲了。
每个人都知道这场比试的不对劲。
却都莫名地达成一致,不出一言。
他们像是在看热闹的旁观者,沾了血的擂台,是让他们猩红双眼的火种,那火燃起了心中恶劣的想法,恨不能现在就死一个人,反正也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