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
门卫的脸一下子僵住了,“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圣洛莱索学院内,方盛寒接到电话,“方少爷,那个学生没上当。”
方盛寒脸色阴沉地挂了手机。
他的身后,站着一群学院保安,手里还拿着电|击|枪。
方盛寒暗骂了一声,算这小子走运。
“行了,你们滚吧,没——”
他话还没说完,脸色突然僵住了,声音也有些僵硬,“裴屷——”
身穿学院制服的男生身高挺拔,胸前佩戴着镶有紫色钻石的徽章,典型的瑞凤眼,龙眉凤目,像是从水墨古典话中走出来一般。
裴屷头发纯黑,但瞳孔却有两种颜色,是罕见的异色双瞳,左眼是绿到几近发黑的墨绿色,右眼是钴蓝色,仿佛望进了一片海洋。
裴屷垂眸,视线扫到方盛寒身后的那些保安身上,“电|击|枪,你这是要干什么?”
方盛寒额角流下一抹冷汗,“没什么,就是偶然遇到了,那什么,裴屷,我先走了。”
圣洛莱索学院内阶层分明,三六九等把人分得清清楚楚。方盛寒在学院里可以说是横着走的存在,几乎没人敢招惹他。
但裴屷却不在那些人之中。方盛寒在裴屷面前完全不敢放肆,权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裴家不止比方家大一级那么简单。
自从上个世纪内乱结束,联邦政权愈发集权中央,官员的权力大到让人不敢相信。
裴屷的爷爷裴正举是联邦将军,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但当年他可是统管联邦四州军权,几乎把控着半数疆土;更别说裴屷的父亲裴行赫是现任联邦副总统,更有传言说要不了多久,这个副帽子就变正了。
要方盛寒说裴屷这家伙就是个异类,他们这圈子的人,除了不沾毒,什么东西不玩。但是裴屷这家伙完全是以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
他在学院里想找一些“幸运儿”玩一玩,都得避开他。
方盛寒思来想去,觉得一切都要怪贺家那个私生子。那个叫贺衍的家伙,冷冰冰的,连个笑脸都不肯给自己。要是他态度好一点,说不定他也不会想要这么早就整他,他也就不会耽误那么多时间,也不会遇见裴屷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九月中旬,首都的天依旧燥热,贺衍脱了学院的制服外套搭在头顶遮阳,在树下昏昏欲睡。
这次没人打扰,贺衍睡着了,却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