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平日里和善得很,对大公子外面的人也是从来不曾过问,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闷不吭声干了一件大事。真的是流年不利,给我赶上了。”
张妈妈看向银屏的眼里多了几分埋怨。
若是一开始银屏去搜大公子的院子,她就不必得罪了夫人不说,还得罪了大公子。
她忘了是她自己主动要去。
“张妈妈放心,此事迟早要暴露的,不过是你不赶巧,夫人不是不明理的人,回头我会跟夫人好好说说的。”银屏说道。
“我先谢过银屏姑娘了。”
“说不上谢,你我一同伺候夫人,以后少不来了麻烦有事张妈妈的。”
张妈妈一听这话,对银屏心中的愤恨少了许多。
至于大公子房中,大夫为三人扎了针,都睡了过去,两名通房被压了下去关起来了,大公子躺在床上,少夫人坐在床边,抹着眼泪。
侯爷和夫人一进来,少夫人就要起身行礼,侯爷忍着心中的怒火,摆摆手,道:“一家人,用不着这些虚礼。”
“大公子是用了催情的药物神仙散,我已为公子扎了针,醒后喝了药,散了神仙散的药劲就好了。”大夫继续说道,“这神仙散服用过后可激发人的潜能,欢好时如入神仙之境,极乐无穷,只是这只能得一时的欢娱,长久服用极为伤身。”
侯爷哼了一声,他勋贵子弟,钟情欢场,自然知道这神仙散的来历。
神仙散自西域传来,曾在京中盛行一时,后被朝廷列为禁药,只是他不知道他一向看重的儿子居然会做成如此事情。
侯爷夫人好声安慰了媳妇一番,回了院子,侯爷震怒地摔了茶杯,满地的碎片。
“这就是你养的儿子,成何体统!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亲爹放在眼里!”
永安县主一辈子金尊玉贵,侯爷也从未对她有过冷脸,她何时受过此等委屈,一时气笑了,“侯爷别忘了,泓儿身上也流着你的血脉,你只关心你的字画,何时关系过我,关心过泓儿瑶儿。泓儿一直都很争气,是那两个不安分的女人使用了不入流的手段!”
侯爷冷冷盯着夫人,“神仙散是青楼才有的东西,她们是你找来了,是你安了不该有的心思。”
“原来你都清楚。”夫人看着自己爱了一生的人,反问道:“不该有的心思?是谢景恒那庶子不安分,于氏害死了我儿子,难道我真要当那贤良淑德的慈爱嫡母吗?我的儿子死了,我心中难道